我扭頭看到木子老師在向我招手,於是就放下咖啡杯走過去。
木子老師把我拉到柱子後面,確定我們說的話沒人能聽到,才壓低聲音跟我說道:“問題很嚴重,今天調解不完,我約了他們繼續做情感治療,律師,我需要你的幫助。”
“沒問題,要我怎麼做?”
“你勸勸陸軒的媽媽這段時間不要插手他們小夫妻之間任何事情,全權交託給我們。”
“我來跟她說。”我點頭應是。
時間已經很晚了,譚芸還沒回來,木子老師給譚芸打了個電話,她沒接,過了一會兒,回個訊息給我們:“我自己回家,不用等我。”
我和木子老師覺得有戲,於是和陸家人一起離開咖啡館。
我讓陸夫人第二天來機構,想請木子老師跟陸夫人好好談談陸軒的問題,沒想到陸夫人和沈律師一起來了。
沈律師一看到我和木子老師就連忙雙手合十跟我們打招呼。
四人落座後,陸夫人先開的口:“律師,昨天回去我都沒睡著,腦子裡一直想著咖啡館裡聽到的那個故事,還半夜把沈律師挖出來聊這件事,他知道我今天來找你,這不就跟我一起來了麼。”
沈律師連忙說道:“客氣了,客氣了,我一直想著要來拜訪你們,這不終於有個機會,我就來了。我在門口放了點年貨,回頭給機構裡的老師都分發一下?”
木子老師客氣了幾句後,萬分感謝地收了。
幾人寒暄幾句,始終進入不了正題,木子老師拍拍我手背,我已經明白她的意思,跟沈律師說道:“沈律師,要不我們到裡面去談談業務?”
沈律師連連點頭,他也覺察出氣氛不對,連忙起身跟我進到另一間調解室。
前臺小梁給我們新泡了兩杯咖啡,放在我和沈律師中間的桌子上。
“沈律師,聽說你現在不做婚姻家事案件了?”我問道。
“不做了,太煩了。”沈律師連忙擺手,“而且這行吧,有性別歧視。”
“嗯?”這個我倒是第一次聽說。
“連著三起啊……”沈律師豎起三個手指,略略顫抖,“連著三起離婚案,我都差點被當事人的老公揍。”
“他們為什麼要打你?”我更奇怪了。
“他們都懷疑是我勾引他們老婆,所以他們老婆才想離婚的。”
“……”沈律師,你是變相在說自己長得帥嗎?
“你別不信,所以我說啊,婚姻家事還是女律師做吧,男律師,太難了!”沈律師說得很委屈,可我看他的眼睛一點都沒有委屈。
“也有男當事人離婚的。”我吹了口滾燙的咖啡,“我也有被揍的風險。”
“你?”沈律師連忙搖頭,“你不會,絕對不會的!放心吧。”
看我一副要把咖啡潑他臉上的表情,沈律師連忙說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一看就是很可靠的模樣,讓人充滿信任。”
呸!還是在說我醜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