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皓的這個操作讓那些原來來求情的小作坊都懵了,他們原以為齊皓多少還要顧忌點人情,沒想到他居然那麼狠。
於是這些小作坊都集中在一起,也找律師來應訴。
結果律師到法院轉一圈,回來跟小作坊主說齊皓要調解,但不要律師調解,要所有小作坊主一起去他公司調解。
小作坊主也是願意調解的,於是浩浩蕩蕩一批人坐齊皓提供的大巴車到上海跟他談調解方案。
齊皓本人出席,在會議室看了一圈後,問道:“是不是有人沒來?”
“都來了,齊總。”律師拿著名單跟齊皓說道。
“不,有人沒來。”齊皓又說道:“要是人沒來齊,就不調。”說罷齊皓就走了。
空留下幾個律師和一群小作坊主你看我,我看你。
媽耶,城會玩啊,不過為什麼要玩我們啊?
律師也是一臉便秘的表情,齊皓公司的律師問小作坊主的律師:“你們的人都來了嗎?”
“你對名單啊,所有被告都在這裡。”小作坊主的律師撓頭,“你們不是耍我們吧?”
“我覺得齊總是在找個懷孕的女人。”秘書突然想到那天的事,點著下巴說道。
“女人?”一屋子人都懵了。
還是齊皓公司的律師反應快,他連忙問道:“還有懷孕女人沒來嗎?”
大家拼命搖頭。
“有沒有照片啊,給我們看照片,我們說不定就認識啊。”有腦子轉得快的小作坊主說道。
所有人又看向秘書。
秘書一拍腦袋,說道:“等等。”
過了十幾分鍾,秘書跑回來,指著手機裡的一張監控照片說道:“就這個女人,你們誰見過?”
那時還沒有高畫質攝像頭,黑白影像上模模糊糊一個女人的身影,誰能認出來,大家頭搖得更歡了。
“齊總就是想找這個女人,他以為這個女人在我們中間?”又有一個小作坊主反應過來,他說道:“是不是我們找到這個女人,齊總就不起訴我們了?”
大家又看向律師,律師連忙擺手:“這個別問我們,我們工作是打官司,不是找女人。”
小作坊主們的心思卻活了起來:“這簡單啊,我們只要找到這個女人,交給齊總,不就沒事了嗎?”
“是啊!”有人應聲。
“說得輕鬆,就這麼一個側影,你認識啊?怎麼找?”馬上就有潑冷水的聲音。
大家又陷入沉默之中。
“對了,有沒有人覺得,她有點像那個來進貨的?”一個女作坊主弱弱地說道,“她上次在我家訂貨時候還在我家買了不少葡萄,我問她幹什麼的,她說泡葡萄酒。因為說過話,我覺得挺像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