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成成這句話把戴庭柯的怒火更是激發到了頂點,他咬著牙一步步往往汪成成方向逼去。
汪成成被戴庭柯的模樣嚇到,也一步步地後退:“戴,戴庭柯,有話好好說,你,你別亂來!”
“亂來?”戴庭柯的眉眼裡閃過一絲輕佻,“汪副院長,你覺得什麼樣的事是亂來?”
“算了,我說不過你,就當我今天什麼都沒跟你說過,可以了吧。”汪成成偏過頭尖叫。
戴庭柯見到汪成成這副避他如蛇蠍的模樣,心如死灰:“你在怕我?你那麼不相信我嗎?”
這副像發神經一樣的樣子,哪裡信得起來?汪成成心想。
戴庭柯見汪成成不說話,也不敢看他的模樣,隱藏在內心深處的自卑麻油油地升起,匯聚在一起竟成了一種執念,他伸手去扭汪成成的臉:“你那麼討厭我?討厭到連看我都不願意看嗎?我到底哪裡不如他們?”
戴庭柯語調裡盡是憂傷,而後知後覺的汪成成還沒想明白他憂傷什麼。
不過汪成成還是被戴庭柯的情緒所感染,她緩緩地轉過頭,眼睛一寸寸地對上戴庭柯的眼,她從沒在一個男人的眼中看到如此複雜又苦痛的神色。
汪成成的心中有過一絲悸動,但她很快否決自己這個荒謬的想法,她和戴庭柯終歸是不合適的,她年紀比戴庭柯大,兩人的家庭出生差距也大,職業地位相差更大,怎麼可能……
不,完全不可能的。
但戴庭柯顯然不想放過這次機會,他俯身,與汪成成的距離進一步拉近:“汪成成,我想,你大概還不知道男人有多危險。”
汪成成此時的大腦一片空白,她抓在包柄上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生硬地發疼,她有點想逃,又不太捨得逃。
她一直是看不懂戴庭柯的,即便在如今這曖昧的情況下,她也總有一種下一秒戴庭柯就會耍她的既視感。
果然,戴庭柯在靠近到一定距離後,就沒再有進一步的動作,他放緩速度觀察汪成成的反應,似乎也在思考。
汪成成高度集中的精神因為戴庭柯的遲滯有了一絲一毫的鬆懈,沒想到,就那麼一點點放鬆,她的頭密密麻麻地疼痛起來。
“嘶……”汪成成不由自主地伸手按在額頭上。
“你怎麼了?”
“頭疼,好疼,越來越疼……”因為太疼,汪成成蹲在地上。
戴庭柯幾乎沒有任何思考地就把汪成成橫抱起來:“你車在停車場?”
“你,你要幹什麼?”
“病歷本和醫保卡帶了嗎?”
“不用去醫院,我就是熬夜熬得有點多……”汪成成有氣無力地說,不過她現在說這話一點立場都沒有。
戴庭柯沒理睬汪成成的藉口,開著汪成成的車把她送去了醫院。
一套檢查做下來,吃完止疼片的汪成成恢復了點氣色,她跟坐在一旁的戴庭柯說道:“你出來的時候有沒有關門?”
“我打電話讓王阿姨去鎖門了。”戴庭柯盯著錶盤,焦急地等待檢查結果。
王阿姨是設計院僱的清潔阿姨,就住在單位附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