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立德覺得戚丹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,不該聰明的時候倒挺聰明的。
蔣立德說是要簡單裝修一下,戚丹也沒弄明白,就是覺得裝修時間有點久,轉眼一年又過去了,蔣立德房子的裝修才剛收尾。
這段時間,蔣立德選擇門、窗、牆紙什麼的都會找戚丹一起琢磨,戚丹開始覺得有點煩,後來蔣立德說這套房子有她的一半,戚丹又開始積極起來,挑選的都是自己喜歡的。
後來買傢俱家電的時候,蔣立德也都按照戚丹的意思買。
任何一個外人看待蔣立德和戚丹,都把他們當成要結婚的夫妻,只有戚丹一個人還在狀況外。
等著傢俱家電逐步搬進新家,戚丹環視積聚自己一年多心血的小屋,這才覺察出不對,她跟蔣立德說道:“這個真的是簡裝修嗎?未免也太好了吧,將來你結婚時候要拆了嗎?”
蔣立德不置可否地聳聳肩。
戚丹又覺得有點可惜,她說道:“彩電、冰箱還有空調都是我喜歡的,要是將來你不要了,跟我說一聲,我來拉走。”
蔣立德沒有意識到戚丹說這句話背後濃濃的酸意,他只是在籌劃在一切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的時刻,怎麼能讓戚丹成為這個溫馨小家真正的女主人。
戚丹回公司上班,意外知道簡文建要離職的事。
戚丹覺得惋惜,她到簡文建的辦公室,碰巧看見他在收拾東西。
“你為什麼要辭職啊?這是鐵飯碗啊,領導也很重視你。”
“做得沒勁。”簡文建瞥了眼戚丹,“這種地方就適合你,混混日子,安穩。”
“我覺得還好啦。”被簡文建這樣評價,戚丹有些不太高興,她又問道:“那你想做什麼?”
簡文建沒說話。
戚丹又說:“對了,我家裝修好了,你什麼時候來看看?”
“你家?”
“就是蔣立德的房子嘛,我跟他租的。”戚丹臉一紅。
“他剛裝修好的房子自己不住,為什麼租給你。”簡文建知道戚丹和蔣立德一起裝修房子的事,心裡吃味。
“他說他為了買房子和裝修,外面欠了不少錢,把房子租出去多少能收點房租回來。”戚丹還記得蔣立德跟她的說辭。
“裝修那麼久的好房子,他也不怕你住舊了?”簡文建鼻子眼睛都擠到一起,“戚丹,你是真傻還是假傻?”
“啊?我沒想那麼多啊。”戚丹糊塗地說道,“難道他有其他想法?”
簡文建冷哼一聲,他是男人,當然瞭解蔣立德心裡想的是什麼,而且整件事,只要智商正常的人都可以看出蔣立德在打什麼主意,偏偏戚丹想不透。
於是蔣立德嚇唬戚丹道:“他一定是讓你去她的新房做人肉甲醛吸收器,等房子裡乾淨了,他就會把你趕走。”
這麼一番漏洞百出的說辭,戚丹居然信了,因為她也想不出簡文建會有什麼理由騙她。
戚丹紅著眼睛跑回去了,開啟房門,聞到新房子裝修後的氣味,又想到簡文建的話,眼淚不自覺地留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