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認從沒做過對不起蔣立德的事,怎麼總是被他利用?
戚丹把自己留在屋子裡的行李打包帶走,到樓下的時候,戚丹看到蔣立德帶著幾個同事往新房走,她躲閃不及,只能靠門站著。
“你已經回來了?”蔣立德說得自然,彷彿他和戚丹已經住一起的感覺。
“小蔣,你們這房子已經住人了嗎?”一名年齡稍長的同事說道,“新裝修的房子要開窗通風一段時間,不能馬上住進去啊。”
“我知道,反正事情也要準備差不多半年,到時候房子也吹差不多了。”蔣立德說到這件事的時候,語帶靦腆。
“哎喲,不就是結婚嘛,蔣科還臉紅了。”另一名阿姨輩的女同事笑眯眯地說道。
戚丹震驚地望著蔣立德,她覺得自己的手指抖得不像話。
“好了,別在門口說話了,我們進去吧。”蔣立德開啟房門,像是想到什麼一樣跟戚丹說道:“家裡還有熱水嗎?”
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戚丹有氣無力地說道。
“沒事,我來燒,你去樓下買點水果。”蔣立德掏出錢包,抽出一張一百塊塞到戚丹的手裡。
戚丹沒有接,那張百元鈔飄飄然地掉在地上。
同事把這件事看在眼裡,都沒說話。
蔣立德的臉孔也透露著尷尬:“戚丹,你怎麼了?”
“我想起我公司還有事,挺急的,我先走。”戚丹抽抽鼻子,她的頭髮又濃又密,擋住她此刻的表情。
“沒事,你先去吧。”當著同事的面,蔣立德展現出大度與體諒,“等你回來,我再跟你說我們的事。”
同事們聽到這句話,都捂嘴笑著看蔣立德。
“蔣科,這是快吃喜糖了吧。”已經有年輕的同事沒忍住,提前說了出來。
戚丹心裡更難受了,她沒想到蔣立德真的要結婚了,他之前還說會把房子租給自己呢,看來今天晚上要談的大概是讓自己離開的事吧。
可是再想想,戚丹還是心有不甘,她幽幽地問了句:“你要結婚了?”
蔣立德的臉瞬時紅了,他神色僵硬地咳嗽一聲,說道:“現在不是談這件事的時候。”
戚丹覺得後面的問題已經沒有要問的必要了,她全身的力氣像被抽走一樣,悻悻離開。
戚丹一個人走在路上,神思恍惚,也不知道可以跟誰傾訴,那一刻,她想到簡文建。
“簡文建,他真的要結婚了,還要把我趕走。”戚丹在亂風中一邊哭一邊說。
“真的?”這個說法超出簡文建的認知,他雖然老在戚丹面前說蔣立德壞話,可潛意識裡,簡文建是知道蔣立德對戚丹的想法的。
“怎麼不是真的呢,他親口說的,他要我搬走,他已經在準備結婚了,婚期都定好了。”戚丹嗚嗚哭著:“簡文建,你說我怎麼辦?我原來租的房子房租到期沒續,現在我去哪裡找房子住啊!”
“你現在在哪裡?”簡文建的聲音透過手機,鏗鏘有力,“我馬上來接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