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的地方?”女工搖搖頭。
“幫她檢查下,特別是胸口那邊。”
女工狐疑,但還是順從地走到姚育平身邊,伸手在她上衣摸索,果然碰到紙張一樣的東西,便取出來,沒敢看,直接交給齊大宇。
齊大宇拆開一看,原來是顧二的囑託,齊大宇的眉毛皺得更緊了,丟下一句:“等她醒了叫我。”然後快速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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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育平完全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,女工將晾好的小米粥遞給她:“喝點粥吧,齊廠長一會兒就過來。”
姚育平一聽齊大宇要來,下意識就去摸胸口的信,但卻摸了空,姚育平驚得汗都出來了。
“是不是在找一張紙,昨天晚上已經被齊廠長拿走了。”女工安慰她。
姚育平鬆了口氣,但又不放心地問:“齊大宇有說什麼嗎?”
“沒有啊,廠長什麼都沒說,你是來找齊廠長的吧,有什麼事就直接跟齊廠長說吧。”
姚育平點點頭,但她惴惴不安的模樣引起女工的注意,女工問道:“你怎麼看起來那麼緊張?”
“其實我……”
姚育平話沒說完,門口邁進一個人,他太過高大,進入醫務室後遮住了窗戶的陽光。
“你是誰?”齊大宇一雙眼睛又大又兇,像是某種野獸。
“我,我叫姚育平。”
“顧二和你什麼關係?”
“老鄉……”姚育平不善說謊,她的氣息很弱。
“不對,顧二曾說過,他在老家有個親,好像就姓姚,你到底和他什麼關係?”
“我小時候被賣去他家,後來被救出來的。”姚育平知道騙不過眼前這個男的,只能老實交代。
“這又不是你的錯,有什麼要隱瞞的。”齊大宇找了個椅子坐下,面朝姚育平,“既然你和顧二是這個關係,那我當然要照顧你。”
“顧先生現在怎麼樣了?”姚育平頓了下說,“我來東北後就沒聯絡過,不知道,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……”
“不太好,昨晚我就打電話問過了,顧家說顧二因為什麼事被抓進去了,搞不好要吃官司,顧家人現在急得跟沒頭蒼蠅一樣。”
“怎麼會……他說不會有事的……”姚育平又氣又急,從病床上翻下去,“我得回去,顧先生是為了救我,於情於理,我都不能視若無睹!”
“你現在回去?你救他?”齊大宇輕蔑地笑:“你要有能力就他,他還何必把你託到我這裡來。”
“可事情總要有人解釋,事情不是那樣的,和顧先生完全沒關係。”
“你和顧二的事我沒興趣知道,顧二讓我照顧你,你可以在這裡做個活,維持生計沒問題,但如果你自己還想回去,那我也絕對不會攔你,當然,你到時候也別說是我不照顧你。”齊大宇擺手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