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大宇的一番話說的姚育平氣餒,姚育平咬咬唇,雙手捏在被子上。
齊大宇咳嗽一聲,又問道:“顧二的事我跟你說了,你現在可以告訴我,胡家怎麼樣了?”
“胡家?”
“你不認識胡家?”
“你是想問衣服的事嗎?”姚育平想到二太太那件衣服上的黑狐毛是齊大宇獵的,估摸著兩人是有交往的。
“嗯,她,還好嗎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怎麼會不知道?她衣服都給你了,你告訴我你不知道?”齊大宇跳了起來。
“衣服是早先給我的,二太太說她不敢穿,放著也浪費,便把衣服送我了,後來我家落難,我向二太太求救,她讓顧先生給我家送了一袋小米,還說她家現在也不好過,這些糧都是她自己勻出來的。”
“她過得不好嗎?”
“我也不知道,胡家圍牆有多高,外面的進不去,裡面的也出不來,不過我覺得對二太太來說,便是過得不好,也比我家斷糧死人要來得好。”
“你懂個屁。”齊大宇斜眼睨姚育平,彷彿她說了什麼天怒人怨的話一般。
畢竟是寄人籬下,姚育平也不好和齊大宇明懟,只能嚥下這口氣。
但從那天開始,姚育平和齊大宇之間的關係就變得很微妙,齊大宇履行對顧二的承諾,給姚育平在礦廠安排了個活,但也僅此而已,姚育平在礦廠裡和別的員工都一樣,沒有優待也沒有虐待,唯一的好處就是姚育平終於能吃飽飯了。
但姚育平卻並沒有對齊大宇有多感恩,有時候她和齊大宇迎面撞見都當沒看見一樣,齊大宇也再沒跟姚育平多說一句話。
本來姚育平以為日子就這樣平平淡淡過去,求個安穩也好,可萬萬沒想到,齊大宇雖然表面上對她不管不顧,其實根本就是盯緊了她。
姚育平相貌清秀,相較於北方姑娘的濃墨重彩,姚育平別有一番南方軟糯女子的腔調,她在礦廠幹了一段時間後,就有單身的小夥子來和她套近乎。
姚育平不勝其煩,便說自己已經嫁人,雖然丈夫過世,但她並不想再嫁。
姚育平的說法還是很符合大眾的觀點,不少人支援姚育平,追求姚育平的小夥子們看到姚育平如此堅持,反而不好追了,便紛紛退出。
但姚育平沒想到,這段話傳到齊大宇耳朵裡,就是另一番解讀。
這天下工後,齊大宇來到車間,指著姚育平點點。
姚育平用食指指住自己,一臉莫名其妙,但還是在眾人的注視中跟齊大宇進了他辦公室。
齊大宇剛走進辦公室就用力敲了桌子:“太過分了!”
“齊廠長,你是什麼意思?”
“我說你太過分了,姚育平,你到底還要不要臉?”
“我怎麼就不要臉了?”姚育平急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