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要臉,要臉你到處去騙人?”
“齊廠長,有什麼話能不能一口氣說完?你反覆栽贓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
“你……”齊大宇也是第一次遇到被人正面槓的情況,氣得語無倫次,隔了好一會兒才靜下來,說道:“姚育平,你是顧二的未婚妻,顧二雖然在坐牢,可他還活著,你怎麼能造謠他已經死了?”
“我說的是我老公死又不是顧先生,再說,我也不是顧先生未婚妻。”
“什麼?”齊大宇有點不明白了。
姚育平知道齊大宇誤會了,只能簡短解釋了下她和銀匠還有顧二的關係,說到最後,姚育平說:“我住在顧家時候和顧先生就沒見過幾次,顧先生一直反對封建包辦婚姻,與我之間更像兄妹,後來又遇到,對我也多番照顧,我感謝他,但和他的關係真的不是齊廠長你想的那樣。對了,齊廠長,顧先生現在情況到底怎麼樣?”
“殺人,估計這輩子都出不來了。”齊大宇從口袋裡摸出煙叼在嘴上,手中卻把玩打火機。
姚育平驚得睜大眼睛,她囁嚅道:“你,你說什麼?顧先生怎麼會殺人?他殺的是誰?”
“我找朋友翻過他的案卷,說是和一個銀匠打架,不小心把銀匠打死了。那個銀匠我很耳生,但剛才聽你說,你丈夫就是銀匠,所以別怪我往別的地方想。”
“他,他是自己摔死的,和顧先生無關。”姚育平這下全部知道了,她忙不迭地往外走:“我這就回去說清楚,顧先生,顧先生是好人……”
但齊大宇比姚育平更快地關上辦公室的門。
“你幹什麼?你讓我出去?我是去救顧先生。”
“就跟我一開始跟你說的,你誰都救不了,你出了我這個門,連你自己都救不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姚育平捂著眼睛哭了出來,“我的丈夫是自己摔死的,和顧先生無關,為什麼會這樣……”
“夠了,你別哭了!”齊大宇不自然地說:“你放心好了,顧二是我兄弟,我不會放棄的。”
“齊廠長,你的意思是,你會救顧先生嗎?”姚育平險些跪在齊大宇面前。
“第一,你要把當時的事詳詳細細跟我說清楚,一點都不能漏,第二,我讓你做什麼,你就要做什麼,能不能做到。”
姚育平點點頭。
當晚,齊大宇聽完姚育平說完後,連著向外面打了好幾個電話,終於再打完最後一個電話後,跟姚育平說:“你收拾收拾,我們近期要回去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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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育平跟著齊大宇回去後,本以為齊大宇會先去救顧二,沒想到齊大宇把姚育平安頓在招待所後就離開了。
姚育平心裡七上八下的,在招待所裡坐了一會兒後也跑了出去,姚育平去派出所打探顧二的事,門口接待的警察問她:“你是哪裡的?叫什麼名字?身份證拿出來。”
姚育平剛想把身份證從包裡拿出來,一雙大手抓緊她的手,不由分說地就把姚育平帶出派出所。
“你幹什麼,我要查顧先生的事。”
“不是跟你說過嗎?顧二的事我來解決,我讓你配合你就配合,別添亂!懂不懂!”齊大宇反而生氣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