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醫生是不是太累了?昨天沒休息好?”
“生物鐘都是亂的,沒事,我再緩緩。”唐琦不想再多說什麼,也不想再聽到那個藥膏的事,她只要一想到藥膏就會想到白紹軍,然後就想到昨天晚上路燈下面他做的混賬事。
中午的時候,宋蘊來醫院找唐琦,唐琦鬱悶極了,現在所有和白紹軍有關的人和事她都不想見,但是他們偏偏還跑自己面前不停蹦躂。
唐琦剛走到門口,宋蘊就跑到面前,急切的模樣與他之前的木訥完全不同。
“我給你的東西你放哪裡了?”宋蘊焦急地問唐琦。
“那個,那個我放在樓道口,好像被別人看到了。”唐琦扭扭臉,很是不好意思。
“你沒拿給白紹軍嗎?”
“我沒碰到他,我也不知道去哪裡找他啊。”唐琦抿抿唇,“等我碰到他的時候,已經來不及了。”
“哎……”宋蘊懊惱地捂住臉,突然像想到什麼,“等等,你後來又遇到白紹軍了?他沒多說什麼?”
“沒有。”唐琦的臉不由自主地紅了。
“哦。”宋蘊一如既往不會察言觀色。
“小唐,你在這裡呀。”科室主任正好路過,看到唐琦,招呼了一聲。
唐琦慌忙跟主任問好,但她侷促慌張的模樣落在主任眼裡就有些別的意思,主任意味深長地看著宋蘊:“小唐,這是誰?”
“嗯,沒什麼關係。”唐琦的臉紅得更厲害。
“什麼叫沒什麼關係,是男朋友吧。”
唐琦趕緊搖頭。
“人挺好的,小唐,你也到時候考慮考慮婚姻大事了,不過別耽誤工作啊。”
唐琦百口莫辯地看著科室主任離開,都不知道怎麼解釋。
而宋蘊還在那邊絮絮叨叨:“那個藥膏提煉特別難,大半個月才弄出那麼一盒,現在我去哪裡弄一瓶新的。”
唐琦本來還想跟宋蘊發脾氣,聽到他嘴裡的話,頓時大奇:“什麼意思?為什麼還要弄新的?”
宋蘊將藥膏的來歷簡單跟唐琦說了下,又說道:“這個藥膏很難做,一套工序下來至少要半個月,白紹軍一直在用這個,不能缺。”
唐琦將前因後果聯絡一下就明白了,白教授控制不住自己發病的時候就會像昨天一樣虐待白紹軍,如果沒有這種生肌修護的藥膏,恐怕他的身上和臉上早就傷痕累累了。
想到這裡,唐琦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鏡子,仔細看自己臉上的鞭傷,此時已經變成一道紅色的印子,並不是特別明顯。
“所以現在這可怎麼辦,要是沒有這個藥膏,白紹軍接下來半個月可怎麼辦?”宋蘊滿腦子都是白紹軍的事,壓根沒有注意到唐琦的動作。
唐琦合上鏡子,在心裡下定注意,然後一聲不吭地回到醫院大樓。
待宋蘊再轉過身找唐琦的時候,唐琦已經不見了,宋蘊左右找了兩步,也沒找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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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紹軍回家的時候,看到唐琦蹲在自家門口,或許是因為太無聊,她抱著雙膝打衝。
”。麼什幹來你,哎“:頭額的琦唐叩指食曲彎,下蹲地致興有饒軍紹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