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是以前，有意思，以前你是上班，掙錢，那我比較空，就在家做點事，給你減輕負擔，現在你空下來呆在家裡，我在外面賺錢養家，你還要我做家務？合著你就不用做事對不對？想白吃我家飯是不是？”
“我也沒閒著啊，我也在帶孩子，帶孩子也很辛苦，你不知道嗎？”
“帶孩子辛苦，就你辛苦，別人怎麼不辛苦？別人怎麼能一邊帶孩子一邊工作？就算在家做點兼職也能有點收入啊，吃我的，用我的，就給我伺候好了，瞎廢話什麼！”
蕭萍氣得眼圈發紅，她眼睛落在女兒新買的小皮鞋上，沒好氣地說：“快把鞋子脫了！髒死了！”
成楚楚莫名奇妙被蕭萍訓，委屈地撅起小嘴，摟住許傑仁的脖子說道：“爸爸幫我脫鞋。”
許傑仁一改剛才對著蕭萍的疾言厲色，眉開眼笑地抱住軟軟的成楚楚，幫她脫了鞋子，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。
不知道為什麼，蕭萍對許傑仁和成楚楚的互動覺得很是厭惡，她作為母親，總覺得許傑仁看成楚楚的眼神不太對。
晚上睡覺的時候，成楚楚要跟許傑仁和蕭萍一起睡，蕭萍堅決不同意，抱著成楚楚回她的房間，和小兒子一起睡。
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，蕭萍發現成楚楚已經不在自己身邊，她匆忙跳起來去尋找，卻看見成楚楚在許傑仁身旁睡得正香，蕭萍尖叫著把成楚楚提起來。
還在睡夢中的成楚楚被蕭萍的歇斯底里嚇了一跳，她猛地睜開眼，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看到蕭萍在打許傑仁，也打了自己。
蕭萍一邊打一邊罵：“不要臉，不要臉，兩個不要臉的東西！”
許傑仁被蕭萍打醒，他從床上站起來，抓住蕭萍的手腕就把她一路扔出門去，關門前還大罵一聲：“神經病。”
許傑仁回來後，看見木呆呆的成楚楚，拍拍她的臉蛋說道：“乖，和爸爸繼續睡一會兒。”
“爸爸，我怎麼會在你的房間？”成楚楚還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。
“你和媽媽睡太擠了，爸爸心疼你，就把你抱過來了，乖啊。”
“外面那麼冷，媽媽進不來可怎麼辦？”
“正好讓她冷靜冷靜，不然一天天跟個神經病一樣，大吼大叫的。”許傑仁掀開被子鑽回被窩。
成楚楚想來想去，還是跑去給蕭萍開了門，蕭萍光著腳，穿著單薄的睡衣，短短一刻鐘的功夫，已經凍得渾身發僵。
－－
再到晚上睡覺的時候，許傑仁直接要成楚楚跟他睡覺，蕭萍剛說不同意就被許傑仁打了個嘴巴，蕭萍疼得嘴巴都合不上。
而更讓蕭萍心寒的是，成楚楚似乎對和許傑仁一起睡覺這件事很是高興，她親暱地抱住許傑仁的脖子，父女兩個臉貼著臉。
蕭萍心中的厭惡再次湧了出來，她沒再說什麼，抱著兒子回房間睡覺，還將房門緊緊關上。
從那天開始，成楚楚每晚都和許傑仁一起睡覺，蕭萍再也沒有和許傑仁同過床，他們一家都心照不宣地什麼都不往外說，外人也不知道他們家這種奇葩的情況。
隨著成楚楚逐漸長大，她的性格越來越陰鬱，不再像小時候那麼活潑，初一班主任是一個對教育滿懷熱情的青年教師，她覺察出成楚楚的不對勁，跟蕭萍溝通，蕭萍卻說：“大概是青春期吧，性格變得有些奇怪。”
班主任覺得蕭萍的回答很是敷衍，於是就找了成楚楚在班級裡一個要好的女生，這個女生和成楚楚從小學就很要好。
女生欲語還休的模樣引起老師的警覺，於是老師就跟女生說：“你可以為了保守朋友的秘密不告訴老師，可是如果你不告訴老師實情，萬一成楚楚真的有什麼困難，你的能力足夠幫她嗎？”
女生這才說到：“其實也沒什麼大事，就是成楚楚又來例假了，跟我借衛生巾，可明明半個月前她剛來過，她還說她來例假的事都是她爸爸管的，衛生巾也是她爸爸買的，這次爸爸出差，沒買，所以只能跟我借。”
“成楚楚的衛生巾是她爸爸買的？”班主任老師吃了一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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