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過窗戶,朱亮觀察了下這個叫小英的房間,這個房間確切說是用三合板隔開的一個小間,隔開的另一間稍微大些,裡面有兩張床,可能是兩個人搭夥住的。
“粉粉,這個房間是隔開的,另一邊住兩個人呢,幹啥的?”
“哦,房間是隔開的,另外一間住兩個男孩子,說是洗浴中心的學徒來的。”
“粉粉你看這裡都是出租的了,不然你也搬走把你的房子隔開來出租得了,這個地段還是不錯的。”
朱亮的意思很明顯,想讓粉粉去他那裡住得了,這個小區太舊了,他那裡雖然樓層高點但是住著也很舒服的,而且是新裝修的。
粉粉一看朱亮這麼大方的,雖然是句玩笑話。
“那怎麼可能呢,我這還有老公呢,雖然他不在身邊的,他回來難道和你一起住,那不就亂套了嘛!”
“你老公常年在外的,你難道不想他身邊會沒有?男人到六十都可以呢,你以為。”
朱亮的老婆在孩子三歲的時候就跟人跑了,朱亮對女人可沒那麼認真,他玩了半輩子專門找那種不花錢的玩,他骨子裡面恨女人呢!
他幫著女人,同時對哪些騷點的女人是有感覺的,也是會罵著女人,哪些騷貨,一天就知道在外面騷來騷去的。
王粉的跳閘問題解決了,她反倒一下子傷感了起來了,一個人的日子真的有點無趣,特別是家裡的回來她也覺得無趣,不回來也覺得無趣,怎麼就這麼的無趣呢?
“搞兩個菜,在我這裡吃飯吧,我們也喝點酒來。”
王粉誠意邀請,朱亮哪有不開心的道理。
“好,我去買酒去,我給你調一個酒吧的威尼斯,就是為你溼身的意思哈哈……”
王粉做飯還是麻利的,做完飯她說她一身的汗,沖涼又要換衣服。
“這家裡多了人還真不方便的,我一個人我就隨便走出來了還。”
王粉這低胸短裙,包臀,溼淋淋長髮自然的披散著,她下意識的扯了扯比較短的裙子,一副侷促的樣子。
“是不是覺得我還蠻好看的,我告訴你呀我年輕的時候也是一朵花呢,可惜……”
“插在了你老公這個牛糞堆上了。”朱亮接話速度快。
“你錯了,那是豬糞堆,牛糞都算不上的。”
“其實你們女人啊,穿什麼都不如不穿好看的,不穿那才是最好看的呢!”
“你們男人就喜歡女人不穿,個個想著那種事情,不穿的躺哪裡的可是賣的,你們就稀罕了,喜歡賤貨。”
王粉突然就覺得特別的不是滋味,女人打扮為男人,讓男人開心,男人看了舒服還想摸,摸了還想脫。
她突然就沒了興趣了,想到自己原來的那個人,好了十年還不是被接力發現風吹草動散了,說白了應該是玩膩了要撤離了。
沒有吭聲,轉身,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坐著發呆。
菜熱乎乎,酒朱亮也買了。
朱亮好奇怪剛才王粉還挺高興的,怎麼一下子就不知道晴轉多雲呢?
“你知道嗎夏雨的姐姐夏雪那才是好命呢,跟那個賈老闆,有房開店,他們也是搭夥過日子啊怎麼命就那麼好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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