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我今天就想到以前的那個男朋友,十年也就那樣沒意思的。”
王粉一口氣喝了一杯酒,更是感慨萬千了。
“你說這騎車吧也是好事,可是騎了出去了,認識了好多人,怎麼就覺得自己一輩子白過呢,人和人就是不同啊,我也是自己努力的一輩子了,工地上啥男人都有的,我偏偏找個最差的,生兩個女兒也都找不到物件的,我怎麼就沒別人好命呢!”
王粉這種狀態,朱亮還真的猶豫了,這個女人一身的負能量,似乎一說起來都是別人的好,她自己很倒黴,朱亮突然就不想和她靠近了。
但是嘴上又不能說出來。
粉粉你怎麼這麼多愁善感呢!怎麼一下子又不高興了呢?是不是大姨媽又來了,亂了。”
朱亮看王粉這麼東倒西歪的,
朱亮跨步過去,看到王粉搖搖晃晃的想去扶住,一不小心褲子掛到了床頭的釘子上,刺啦一聲,褲兜扯了。
白花花的肉就出來了。
“呀,你怎麼這麼不小心的,你褲子兜那裡脫線了,我幫你縫縫。”
王粉咯咯笑,似乎覺得特別的滑稽,朱大爺如此的搞笑,
褲子搞了個大口子,如同裂開的大爺的嘴。
“這多不好意思的,不用了,這也不方便的。”朱亮的意思自然是不方便脫了,這要縫自然是要脫掉縫。
主要是看著牆上的王粉和她老公的照片,他真的感覺到有雙眼睛在盯著他看,他敢脫麼?
如果是去他那裡,那應該是沒什麼心理障礙的。
“我又沒說讓你脫了縫你緊張什麼呀?你想啥呢?”王粉看朱亮這種扭捏的樣子像極了小媳婦兒,居然開心的笑了,她似乎從不好的情緒裡解脫了出來。
這女人眼淚來的快,笑容也來得快,似乎都是在真實的釋放,朱亮就納悶了,怎麼說哭就哭說笑就笑呢!
看王粉正常了,朱亮倒是不怕了。
“縫褲子難道不用脫嗎?我可是聽說縫褲子不脫褲子會被人當做小偷的,我從小我奶奶就告訴我的。”
這話不假,從小長輩就是這麼說的。
朱亮搖動著他那個破舊的褲子,連帶著白花花的肉色,倒是惹得王粉心思多多的。
她膽子倒是大了,似乎也來勁了,伸手過來抓朱亮的褲子,朱亮倒是嚇的躲閃了下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要脫了縫不是?你不介意我沒問題,我拿我老公的褲子給你穿如何?”她故意這麼說。
原本朱亮是想調戲她的,沒想她還是在語言上把朱亮給調戲了下。
真的是遇到對手了。
“你千萬別,我怕我穿了你老公的褲子你老公從那個照片下來打我就不好了呢!”
朱亮看著照片上的王粉夫妻,恩愛的照片覺得是一種人生的諷刺,他以前也和妻子秀過恩愛,他們拍個婚紗,照過全家福,可是又能怎樣,說跑還不就跑了。
也許人都有很多面,而這個世界越來越不真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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