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知道不是理所當然嗎?”凌風淡然一笑道,“從你答應跟我合作開始就該料到遲早有這一天,寧弈州是什麼樣的人,難道你不是早就知道嗎?”
寧弢頓時無言以對。
凌風及時勸慰了一句:“他再厲害也是人,是人就有弱點,如果你現在就慌了,那以後的仗還怎麼打?”
也是,不過就是個愣頭小子,還能有三頭六臂不成?
寧弢被詭異的安撫住,掛完電話又咒罵了幾句,然後直接上車準備去會所找幾個妞來玩玩放鬆一下這操蛋的心情了。
當然寧弈州也搖頭拒絕了,他拒絕的理由很簡單——“和顧橋也很久沒見了,我們有些私事要談。”
他都把這句話攤開來說了,其他人就算再沒眼力見,也不能再說什麼。
顧橋的脾氣從寧恆一直忍到了家才爆發。
別墅畢竟還有管家在,顧橋才剛搬出來沒多久,現在心裡也還彆扭著,不可能就這麼搬回去。
寧弈州也很自覺,二話不說就這樣跟著顧橋回了她那個小公寓。
進門之後他居然還感慨了一句:“還是家裡舒服。”
顧橋冷笑一聲:“可不敢當,我這兒廟小。”
“你就沒什麼想問我的?”
他這一句話說出來,顧橋的火氣簡直像一直被點燃的炮仗,“咻”的一聲直衝天靈蓋。
“我倒是想問吶,我聯絡得上您嗎?上一秒還和笠笠聊得開開心心,下一秒我打過去就是佔線,哈!”她誇張地笑了一聲,“你猜怎麼著,說出去都沒人信哪!接著你就關緊了啊!你可別告訴我手機這麼巧就沒電了!”
“不是,我是故意關機的。”
喲呵,還挺實誠!
顧橋氣得只剩眼白了:“那你現在還來我家幹什麼?不是沒話想跟我說嗎?”
“古人上戰場,最怕就是看家書,”寧弈州突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,“那股氣一旦鬆懈下來,想再提起來可就難了。”
這簡直是赤裸裸的甩鍋!
“你少來,我的電話是家書?那你兒子的就不是了?姚舜臣就不是了?你誰的電話都能接,就是接不了我的是吧?難不成我的電話有毒?”
“是你有毒。”
顧橋差點被氣厥過去。
然而寧弈州卻欺身過來:“你怎麼能跟他們一樣?顧橋,你對我有多重要,你自己都想象不到。”
顧橋瞬間腦子有點短路。
他輕笑了一聲,用手指點了點顧橋的鼻尖:“你知道我看到你和凌風擁抱的照片時,是怎樣的心情嗎?”
顧橋心裡湧起一種微妙的感覺來,她沒躲開寧弈州的手,嘴裡的話卻還在跟他作對:“你人不在,耳目倒不少,就只看見我和他擁抱了?”
她語氣故作無奈:“那可真是太遺憾了。”
”……勺腦後的橋顧著護掌手的他,秒一下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