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曾巧承認自己懷孕之後,顧橋就成了她唯一的同夥。
曾家每個月都有固定的家庭日,以前曾巧從來沒缺席過,現在突然缺席會很奇怪,但她的反應已經這麼明顯了,明顯到連顧橋這個沒生過孩子的女人都發現,又怎麼可能逃得過曾巧媽媽和嬸嬸的眼睛呢?
更何況她還有個不得不面對的工作,就是定期去康復醫院看凌幸。
顧橋心裡裝了事兒,晚上面對寧弈州的“運動”邀請就沒什麼心情,寧弈州當然不可能勉強她,也不願意看她很敷衍的樣子,主動問起來:“是最近有什麼煩心事?說出來聽聽看?”
“說出來你能幫我解決嗎?”顧橋打定了主意,只要他說是,她就好一頓搶白。
結果寧弈州的回答是:“說出來可以讓我開心開心。”
顧橋跳起來打他。
兩個人鬧了好一陣,寧弈州才捉住顧橋的手說:“好了好了,不鬧了。”
顧橋經過這麼一鬧,情緒也緩解不少,她靠在寧弈州肩上,有些感慨地說:“怎麼這麼多糟心事呢,好像剛解決完一個麻煩,就有新的麻煩找上門來。”
“你最近有什麼麻煩事?這個可以說出來,我大機率能幫你解決。”
“不是我啦……”
顧橋很快反應過來,像寧弈州這種人,怎麼可能會隨隨便便說話呢,他說的每句話都有可能帶有目的性,顧橋頭皮一炸,正要從他懷裡起身,就被寧弈州加大力度摟住了。
“別動,”他低喝了一聲,“你這段時間總往曾巧家跑,回家要不然在那兒唉聲嘆氣,要不然就抱著孕婦食譜學做菜,你認為我得多蠢,或是多不關心你,才想不到那上頭去?”
他剛才這是說了一句情話嗎?
顧橋愣了愣:“那你猜到什麼了?”
“曾巧是不是懷孕了?”
我靠,一猜就中,不愧是寧弈州。
“那、那也是你自己猜到的,不是我說的……”
寧弈州比顧橋想得明白:“曾巧如果想瞞住我,她會選擇直接不告訴你,畢竟我們現在生活在一起,想在我面前瞞住這件事,也不是太容易。”
就是在說她智商不足以在寧弈州面前瞞住這件事唄。
顧橋想了想,覺得好像也是這麼回事,她也就不掙扎了:“你的意思是,曾巧不介意你知道?”
“非但不介意,她大概在這件事上還需要我幫忙。”
哎???
顧橋忍不住了,她立刻爬起來給曾巧打電話,而且不肯聽寧弈州的,堅持不肯放揚聲器。
沒想到居然是曾巧主動說:“寧弈州在你旁邊吧?開擴音吧,我跟他說兩句。”
顧橋:“……”我可真是服了。
“顧橋什麼都沒說,是我自己猜到的。”
“顧橋是我閨蜜,難道我會不相信她?還要你來維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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