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橋和蘇尚青對視了一會兒,然後突然一起笑了起來。
也算是不打不相識。
顧橋問她:“你跟我交個底,金秘書的事到底什麼程度?”
“我也不是特別清楚,但我知道寧弈州最近每天都在為這件事操心,”蘇尚青想了想, “他請了一個專門打這種官司的律師團在做準備,不過凌風那邊有證據,也請了不錯的律師,這官司打起來,勝算不大。”
“那你最近見過金秘書嗎?”
“沒有,寧弈州親自給她打電話,也不是次次都接,她說自己累了,想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蘇尚青說完又問:“你不覺得金秘書跟寧弈州的關係也很不一般嗎?她進去了你不是應該高興?”
“你這腦回路我也真是服了,那我還是你情敵呢,你怎麼還總這麼棒我呢?”
“我不是幫你,是幫寧弈州啊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,”顧橋蹙眉,“金秘書現在的情況,我估計形勢不太樂觀,寧弈州是什麼人,你我都清楚,能讓他煩心的,事情可能有點棘手。”
“其實我也是覺得你直接去找凌風說情是最好的辦法,”蘇尚青沒有寧弈州顧慮得那麼多,反而能更客觀的想解決問題的方法,“我們現在已知金秘書有把柄或者什麼證據落在凌風手裡,你去找他說說情,也不見得一定要成功,至少能判斷出凌風的態度,在這件事上,他是有心想要用金秘書來做交換,還是真的一點情面不打算留。”
顧橋也是這個想法,雖然她去找凌風不見得能辦成這件事,但至少可以窺探到一些他的態度,看看事情到底還有沒有轉圜的餘地。
蘇尚青說完也站起來:“我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,我得先走了,至於你到底要不要聯絡凌風……你自己看著辦吧。”
她真是個聰明人,知道顧橋就算找凌風,也肯定不會當著她的面,而且這件事一旦被寧弈州知道了,肯定又是一場狂風暴雨,他們自己的事就被殃及池魚了。
蘇尚青說溜就溜,顧橋也沒再猶豫,直接撥通了凌風的語音通話。
這個時間,凌風正在辦公室看資料,他看到顧橋的名字亮起來的時候,心情很不錯地接通:“橋橋?”
顧橋開門見山:“你要告金秘書?”
不管她怎麼失禮,或者怎麼不給面子,凌風在顧橋的身上總是沒脾氣,而且有求必應的。
“是。”凌風頓了頓,“你怎麼知道?寧弈州告訴你的?”
“你覺得呢?”顧橋想了想,還是說,“我在寧恆的時候,金秘書幫了我不少忙,她這麼多年在寧恆無功也有勞,我知道我這麼說不太合適,但我還是希望你能高抬貴手,放過她這一次。”
凌風想也不想,就痛快地應了:“沒問題。”
“……你說什麼?”顧橋愣了一下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凌風重複道:“我說沒問題。”
他答應得這麼痛快,顧橋反而有些不安:“她到底做了什麼?不會是真的出賣了你們凌泰集團的什麼機密吧?對你們公司的業務或者專案有什麼大影響嗎?”
“從她來,我就很警惕,不可能讓她接觸核心專案的資料,也一直在做防備,”凌風對她可以說相當坦誠了,“怕的就是有今天,你來找我開口,我是不可能拒絕你的,但我也必須對凌泰集團負責。”
顧橋心裡突然說不出的滋味。
“只要是你的要求,我總是會照辦的。”凌風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