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……謝謝你了。”
凌風的動作很快,下午凌泰集團就提出了撤訴。
寧弈州還在處理公務,休息的間隙正在想要怎麼來打這場官司,能把對金秘書的影響降到最小,這時候律師代表直接過來了,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就是有好的進度。
可寧弈州的心卻沉了下去。
果然律師進來就說:“寧先生,凌泰集團撤訴了。”
這件事根本不需要動腦筋,寧弈州也不需要猜,肯定是顧橋出了面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寧弈州的氣壓一下低下來,讓律師先出去了。
寧弈州走到落地窗邊,俯瞰著樓下的車水馬龍,撥通了顧橋的電話。
“是你讓凌風撤訴的?”
顧橋多少有些心虛,但又為事情進展如此迅速而高興:“我知道你不想讓我摻和進來,但是現在怎麼說我也是寧恆的老闆,金秘書也是在替我打工,再說了這對我也沒什麼影響……”
寧弈州打斷她:“對我有影響。”
顧橋一下子沉默下來。
“對我有影響,”寧弈州強調,“我很不舒服,顧橋,我是個男人,之前已經不可避免的讓你受了很多傷害,現在我很努力在彌補,但你總是讓我覺得自己很沒用。”
他居然叫她全名。
“寧弈州,”顧橋深吸一口氣,“從我們認識到現在,你似乎走進了一個誤區,總覺得我是弱者,需要你保護,出了什麼事,你都本能地想把我護在身後,你從來沒想過我也可以跟你並肩戰鬥。”
“並肩戰鬥是需要付出代價的,我不希望你付出任何代價。”
“你認為我讓凌風答應撤訴,是答應了他什麼要求嗎?”顧橋問他,“你認為我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?陪他睡一覺?還是答應嫁給他?”
這話裡已經明顯帶了情緒,寧弈州腦子有些亂,他掐住眉心,有些疲憊地解釋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?”顧橋的語氣中多了幾分凌厲,“你有時候真是喜歡維護一些不必要的自尊心,我和凌風是朋友,就算他對我有意思,願意給我這個面子,那也是他追求的誠意,並沒有據此要求我答應他什麼條件。”
寧弈州聽完這話心裡更不舒服了。
顧橋冷冷地說:“在這一點上,寧弈州,你不如他。”
說完顧橋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是啊,寧弈州自己心裡也清楚,在這一點上,他確實不如凌風。
他處心積慮,他步步為營,他對顧橋有企圖有要求。
他想要顧橋永永遠遠留在他身邊。
他不想要任何人有機會甚至是有希望能把顧橋從自己身邊帶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