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泰集團突然撤訴,引起譁然,主要是因為他們告金秘書這件事當初並沒有弄得人盡皆知,媒體們的主要視線還是集中在桃色新聞上。
但這次他們撤訴倒是撤得很張揚,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。
顧橋也知道,凌風既然賣了她這個面子,不可能就這麼輕輕放下,總要扔顆石子下去,見點漣漪或者水花的。
但這樣一來,寧弈州就更不高興了。
寧弈州不高興,但他也不能朝顧橋發火,還擔心去見她又會忍不住因為這件事吵起來,於是乾脆不去酒店了。
只不過不去酒店,也還是要交代清楚自己行蹤的。
有一個方法既不需要他低頭,又可以做到向顧橋報備——
和老爺子、寧亦笠小朋友影片聊天。
顧橋那邊明顯是在酒店,而寧弈州則是在顧橋家的客廳裡。
他真的是……鬧脾氣也沒回自己那個大別墅,反而去了顧橋家。
弄得顧橋想跟他生氣,又覺得他有點可愛。
但這次寧弈州跟顧橋起爭執的事,蘇尚青居然站顧橋那邊,她找了個機會去寧弈州辦公室苦口婆心地勸他:“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,顧橋也是好心幫忙,你有什麼可別扭的?”
寧弈州只說:“你不懂。”
“是你不懂,”蘇尚青難得跟他嗆了一句,“弈州哥哥,我從小就喜歡你,但我也知道你不喜歡我,知道為什麼直到你帶顧橋去你爺爺家,我還心存僥倖嗎?”
寧弈州抬頭看她。
蘇尚青斬釘截鐵地對他說:“因為你明知道我喜歡你,卻從沒有明確拒絕過我,什麼把我當妹妹……那一套小說裡可太常見了,非但不會讓我死心,反而更覺得自己有機會,包括這次你還給寧恆的股份給我,讓我來幫忙。”
寧弈州不知道應該從何解釋,好在蘇尚青也沒打算讓他解釋。
“你看,你說話做事都習慣給自己留條後路,你知道自己有需要用我的一天,所以不想把話說死,這是你的優點,也是你的缺點,”蘇尚青最後說,“顧橋不是,顧橋從一開始就把所有話都說得清清楚楚,凌風還願意給她面子,那才叫誠意。”
說完她不再等寧弈州做出任何反應,就直接轉身走了出去。
蘇尚青沒有繼續留在寧恆老老實實上班,明明還差一個多小時才到下班時間,但她直接開車去搜羅了一圈本地特色小吃打包了,提去了顧橋住的酒店。
顧橋開門的時候還覺得神奇: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弈州哥哥不是跟你鬧彆扭呢麼?”蘇尚青根本沒拿自己當外人,“我又正好無聊,那就一起喝一杯吧。”
她居然還帶了酒。
顧橋這兩天正好饞小吃了,一邊猶豫要不要叫跑腿,一邊又在擔心,跑腿會不會幫她跑那麼多條小巷去把小吃給蒐羅全。
這麼巧蘇尚青就帶著一堆她想吃的過來找她了。
顧橋很高興:“行啊,我再叫客房服務送瓶紅酒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