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巧剛才為了抓住凌幸,手背上全都被撓破了,現在正是一腔怒火無處宣洩,金秘書還上來就說了一句:“這是曾家的事,凌先生最好還是不要過問。”
她的火氣一下子就知道了宣洩口,直接對著金秘書破口大罵:“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?什麼叫這是曾家的事?我姑姑離婚了嗎?凌幸可姓凌!你們別欺人太甚,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!”
話音剛落,凌幸就掙脫開曾巧的手,直接朝凌風撲過去,一口咬在了他手腕上。
好傢伙,說咬就咬啊。
這次比那天在家咬曾巧還狠。
曾巧看到凌風手腕上慢慢開始滲血,心裡突然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。
這個世界從來沒有什麼所謂的感同身受。
命運的齒輪沒落在你身上,鮮血不從你身體裡流淌出來,你永遠不知道別人承受過什麼樣的痛。
凌風可不會像曾巧和顧橋這樣,對凌幸手下留情,他一甩手把凌幸甩在了地上,凌幸立刻爬起來往外頭跑,一堆人追上去,但醫院畢竟人多,各種人一打岔,最後人居然追丟了。
金秘書來說這件事的時候,臉上一片事不關己的淡然。
凌風聽完也沒什麼反應,他過來純粹是衝顧橋來的:“我聽說你受傷了,趕緊處理一下,感染了不是小事。”
“我沒事,”顧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傷口,“小事,現在還是趕緊找到凌幸人比較要緊。”
“她是個成年人,可以自己對自己負責,更何況她跟你非親非故,不用你去操心。”
曾巧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,再也不理會他,對顧橋說了一句:“你還是先處理傷口,我去找人。”
她針對的只是凌風,走之前還是知道要和顧橋打聲招呼的。
顧橋著急地想一起去找人,可剛往外跑了幾步,就被凌風攔住了。
他叫來護士:“趕緊替顧小姐處理傷口。”
顧橋被牽制住,最終還是沒能出去和曾巧一起找人。
到了這時候,顧橋怎麼也能猜到,凌風是怎麼來得這麼快的了。
這裡本來就是凌泰集團旗下的醫院。
凌幸畢竟姓凌,她從小到大所有病例都在這裡,醫生也是一直負責照看她們母女倆的,對她的身體情況比較瞭解,曾巧如果不是考慮到這些,不會特意選這家醫院來做檢查。
但是人算不如天算,沒想到在這裡鬧出這麼大動靜來。
當然了,驚動了凌風也不能算什麼壞事。
等護士把顧橋手上的傷口處理好之後,顧橋立刻起身:“我去幫曾巧……”
“找人不是你的事,”凌風拉住她,“你現在就已經因為她受了傷,她發起瘋來你能承受得了?你可以自己不把自己的身體和安全當回事,寧弈州都沒資格阻攔你什麼,我當然就更沒有資格,但是顧橋,你別忘了,你現在還有個孩子。”
“我跟笠笠說好了,今天管家去接他放學!”
“孩子懂事,所以只能答應你,那你能不能也懂點事?!”凌風此刻確實真情實感了,“凌幸是你什麼人?她害過你多少次你忘了嗎?發善心也要適可而止,她和你的孩子比,孰輕孰重?你要為了她,讓你的孩子失望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