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已經徹底涼下來,顧橋這時候去外地出差,雖然大家都支援她的工作,但沒有一個不擔心她的。
老爺子一早就在愁眉苦臉地嘆氣:“整個寧恆都是你的,還這麼拼命做什麼,就在自家酒店裡工作不好嗎?”
顧橋覺得好笑:“我又不是在給寧恆打廣告,當然得貨比三家了,再說了,如果別家就是差勁,那我當然也是可以適當地誇一誇咱們自己家的嘛。”
她這麼有幹勁,老爺子也就不好說什麼了。
曾巧和凌幸就比較務實,她們一起去逛街,給顧橋買了很多生活用品,都是方便攜帶的,回來之後又一起幫顧橋收拾行李。
顧橋在一旁看著,還感慨道:“怪不得男人都想出去工作,娶個溫柔賢惠的老婆,這感覺怎麼說……真是很爽啊。”
而且她現在還一來就是倆。
曾巧畢竟是當了媽的人,很懂得怎麼照顧人,貼身的東西都是最溫和的成分,避免讓顧橋過敏。
而凌幸幾乎算是久病成醫了,她準備了很多藥品,還一一分門別類整理好,拿著藥盒向顧橋叮囑:“雖然說必須準備這些,省得真不舒服的時候還得到處去找藥店,但如非必要還是儘量不要多吃,畢竟是藥三分毒……”
顧橋摸摸她的頭:“知道了,管家婆!”
連曾巧都沒想到,凌幸有一天會變得這麼……正常。
只有寧弈州,心裡不樂意,但又沒立場反對,還不知道該如何關心,只能默默看著顧橋在全家人的叮囑聲中拖著大箱子離開。
最後還是凌幸推了他一把:“哥,你發什麼愣啊,還不去送?”
寧弈州這才反應過來,是啊,家裡雖然有司機,但這時候他難道不能去送一送嗎?
他很快追上顧橋,幫她把行李箱接過去。
顧橋回頭看了一眼,然後走近了幾步,低聲問:“你被推出來當送機代表啦?”
“我……”寧弈州現在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和失憶之後的顧橋相處,他摸了摸鼻子,“我自己想來送你。”
“我以前真的有那麼喜歡你嗎?”顧橋懷疑地問,“你這麼愣頭青,我居然被你迷得團團轉,還一度失去了自我,你現在這表現讓我很懷疑自己當年的審美啊。”
寧弈州咬了咬牙:“你應該信任自己的審美!”
顧橋樂了:“也許當年年紀小不懂事,沒見過什麼世面吧。”
你現在就見了很多世面嗎?什麼世面?凌泰集團那樣的世面?
但寧弈州只能把話都吞回肚子裡,這時候得罪顧橋可不是明智之舉。
他一聲不吭地拖著箱子朝前走了過去。
顧橋揹著手一蹦一跳地跟在後面,覺得這樣逗逗他還真是挺有意思的呢。
既然這會兒是寧弈州親自開車去送的顧橋,家裡司機就空出來了。
凌幸說:“姐,今天是不是要帶小四月去打預防針?我陪你一起去吧。”
平時都是顧橋陪她一起的,今天顧橋出差了,凌幸就自告奮勇陪她們一起去。
小四月平時做什麼都乖巧,但就是受不了打預防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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