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打預防針的過程一切順利,小四月不知道是沒吃飽,哭的力氣都沒有呢,還是經歷過幾次,已經漸漸開始習慣了,居然不像之前幾次那樣大哭大鬧。
打完針之後,曾巧抱著孩子去了趟母嬰室餵奶,凌幸就說自己去趟衛生間,可等曾巧喂完奶出來,凌幸還沒回來。
曾巧又在外面等了一會兒,還是不見人,就以為她已經去了車上,可等到了停車場,司機卻說沒見到淩小姐。
曾巧這時候心裡覺得有些不大對勁了,趕緊把孩子交給司機,打電話給凌幸——
這時候電話已經打不通了。
凌幸確實去了衛生間,但是很快就出來了,她還是懂事的,不能讓曾巧抱著孩子等她啊。
結果出來的時候,一個女人急速從她身邊走過,不小心撞了她一下,凌幸覺得被撞到的地方有一點疼,低頭去看,然後突然就失去了意識。
曾巧回來的時候急得要命,她把孩子交給月嫂,也不敢驚動老爺子,馬上回房間給寧弈州打電話。
寧弈州把顧橋送到機場之後,滿腹心事,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顧橋本來很耐心地準備等他,看他能憋出什麼話來,結果到最後寧弈州也只說了一句:“一路平安。”
顧橋:“就這?”
真不知道這個男人之前是怎麼追到的自己,看起來不怎麼聰明的樣子。
然後下一秒就被光速打臉——
寧弈州上前一步,用抱住了她。
記憶也許會模糊,但身體不會。
當寧弈州擁抱上來的時候,顧橋感覺自己渾身的肌肉都放鬆了,和寧弈州的身體鐵合在一起,彷彿這才是她應有的歸宿。
這感覺真是奇妙。
寧弈州很快鬆開她:“等你回來,我們好好談一談。”
談什麼呢?顧橋心裡湧起一股異樣的情緒,但時間不夠了,廣播已經開始通知登機了。
寧弈州囑咐她:“遇見什麼事,別總想著逞英雄,先顧好自己,再想著怎麼去幫別人。”
顧橋這時候居然也不想跟他抬槓了,點了點頭就轉身走向了登機口。
寧弈州是看著她走了之後才接到的曾巧的電話。
“哥,不好了,倖幸丟了。”
寧弈州蹙起眉頭:“說清楚,什麼叫人丟了?”
曾巧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:“第一次打電話過去還只是佔線,然後再打過去就關機了,這絕不可能是她自己關機的,以前就算她再怎麼叛逆,都沒有這樣過,更何況……”
更何況凌幸最近已經打算重新做人了,她不可能這樣讓人為她擔心。
再說了,她想做什麼也不會有人阻撓,沒必要這樣避開大家。
一定是出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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