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弈州到了地方之後,果然才剛辦完退房手續,出來就碰到了每天來蹲點的郎柏。
“顧橋呢?”郎柏語氣不是很友善地問。
“你可以自己打電話問她。”
“如果她肯接我電話,我就不用每天來這兒了。”
“那麼你就該心裡有數,既然她已經抗拒和你聯絡,你要是個男人,就不該再去打擾。”
郎柏看著他,好半天才冷笑了一聲:“你有資格和我說這句話?你們的新聞我不是沒看過,你從前是怎麼對待她的?”
“那是我們之間的事,與你無關。”
“你們已經是過去式,而我們才有可能有未來。”
苗夢彤其實早就到了,只是一直在酒店大堂的某個角落裡,靜靜看著寧弈州辦理這些手續,一直沒想好要不要上前去打招呼。
現在看到兩個人鬧得不太愉快,苗夢彤從小和郎柏一起長大,知道他有多不要臉,這時候護短的心思起來了,生怕寧弈州會吃虧,就趕緊迎上去。
“郎柏你在這大呼小叫什麼?”苗夢彤攔在兩人中間,將寧弈州護在身後,“你喜歡誰你自己去追,朝他發什麼火?”
結果寧弈州卻並不領情,他走到一旁,冷豔旁觀這兩個自作多情的人,淡漠地說:“我最後再說一遍,我和顧橋有兩個孩子,就算你們看到了那些新聞,知道我們現在在國內已經離婚了,也改變不了我們在另外三個國家還是合法夫妻、共同有兩個孩子的事實。”
郎柏聳聳肩:“那又怎麼樣?我根本不在乎。”
苗夢彤本來也想說,這有什麼大不了的,可看見寧弈州表情並不是太好,就憋住了沒有說出口。
果然寧弈州接下來的語氣更加嚴厲了:“不要因為之前我在顧橋面前給你留了顏面,就以為我是個脾氣柔和的人,如果你堅持要騷擾她,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。”
郎柏根本沒當回事:“那放馬過來啊!”
“你大可以試試,不過我勸你不要白費力氣了,”寧弈州最後說,“顧橋可不像你想象中那樣,是個柔弱且好擺弄的女人。”
同一時間,正在家裡做小蛋糕等兒子放學回家的顧橋打了個噴嚏。
“肯定是寧弈州又在編排我什麼,”顧橋嘟嘟囔囔地說,“小心我回來削你!”
她的手機在操作檯上震動起來,可現在顧橋滿手都是麵粉,好在袖子已經卷起來了,於是她乾脆用光滑的手肘去劃開螢幕。
是凌風的來電。
“回來怎麼都不告訴我一聲?”凌風含笑問,“這次有沒有空出來吃頓飯?”
“吃飯是可以,不過只能明天中午,一會兒我得去接兒子,晚上肯定要陪他的。”
“沒問題,”凌風頓了頓,像是在刻意塑造自己在顧橋面前不介意她有兒子的形象似的,“其實晚上帶他出來一起吃飯也可以的。”
這話說的,好像還給了多大恩賜似的。
顧橋有些不高興:“我兒子可不是跟誰都能同桌吃飯,而且他還要做作業呢。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顧橋不打算跟他繼續說了:“我就是這個意思,我在給兒子做蛋糕,回聊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