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橋這次在家待了好一陣,凌幸在數著日子算,至少已經有八天了。
寧弈州回來之後雖然沒怎麼去寧恆,但還是經常待在房間裡處理公事。
凌幸看著,他們倆好像總在錯峰陪小朋友。
有一天凌幸終於忍不住了,趁寧弈州下來倒水的時候把他堵在樓下質問:“你到底怎麼回事啊哥,我小橋姐是燙手還是怎麼的,上次她遞笠笠的鉛筆給你讓你削,你怎麼還特意避開她的手呢?”
“這不是禮貌嗎?”
“拜託,你們結婚離婚都鬧這麼多次了,孩子都生了兩個,現在來講禮貌?”
寧弈州摸了摸她的頭,離題萬里地說:“你該多出去走走,不要總悶在家裡做直播。”
凌幸嘟囔了一句:“那這是我工作啊,是我的事業。”
“不要太小看你哥了,就算我不是寧家的人,也總不會讓你缺吃少喝的,”寧弈州笑笑,“你喜歡做,大可以做,我不反對,但不需要真的把所有時間都耗在這上頭,你還是得走出去,得有自己的社交,多交交朋友。”
凌幸明白了:“你是想讓我找個男朋友吧?”
寧弈州沒承認,但也沒否認:“你不需要有任何自卑的情緒,你比很多人都漂亮,但外表也不是最重要的,你得學會自己先愛自己。”
凌幸低著頭,繳著手說:“可是……我已經不知道要怎麼愛我自己了。”
“那就好好學,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子,總能學會的。”
凌幸等他走遠了,才突然回過神來。
我去,不是來關心他追顧橋的進展的嗎?怎麼又被他三言兩語轉移了話題?!
顧橋其實也覺得最近寧弈州對自己的態度好像有些怪怪的。
你要說完全沒有心思吧,他好像每天都在想各種方法,“自然”地在她周圍打轉,可要說他有心思吧……
這若即若離、似是而非的態度又很令人捉摸不透。
顧橋找到曾巧吐槽:“高手啊,真是高手啊,他這是在吊著我吧?”
曾巧覺得她想多了:“寧弈州那種人,按我說,他應該是直接把你壓床上睡服的性格,你剛說的這都什麼跟什麼啊。”
顧橋還是覺得現在的寧弈州和她從眾人嘴裡聽到的不太一樣,或許是他調整了策略?
總而言之顧橋相信自己的判斷,寧弈州就是在吊著她!
那既然如此,不接招顯得自己多沒水平啊。
顧橋第二天就答應了凌風的約飯,而且不再去路邊攤,特意強調了自己想吃西餐。
凌風果然訂了一家他們這種上流社會的人常去的西餐廳。
顧橋特意穿了一條適合這種場合的晚禮服過來。
凌風誇讚道:“今天真漂亮。”
顧橋正要客氣兩聲“哪裡哪裡”,就聽他繼續說:“這身材,說你生了兩個孩子,根本沒人信。”
?探試在是……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