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顧橋非常缺乏安全感,她每天晚上甚至只有抓著寧弈州的手才能睡得著,而且還睡得非常不踏實,總是驚醒。
寧弈州實在沒有辦法了,只好直接摟著她睡。
顧橋連在睡夢中都是小心翼翼的,有一次寧弈州被細微的動靜驚醒,發現她正在自己懷中小幅度的挪動。
寧弈州輕聲問:“怎麼了?”
顧橋立刻露出驚恐的表情來:“我吵醒你了嗎?”
“沒有,我想上洗手間。”
顧橋這才鬆了口氣,說:“我也是想上洗手間。”
她連上洗手間都不敢說,生怕動靜大了會吵醒寧弈州。
顧橋回到的是五年前她有的樣子,而這些確實寧弈州五年前沒有注意到的細節。
此刻的寧弈州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,是該怨恨老天爺竟然又一次殘忍地讓顧橋回到了五年前,還是應該感謝老天爺,讓他有了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。
你過去受到的一切委屈,我都看到了,並且深深懊悔著。
顧橋現在的精神狀況不是太穩定,寧弈州每天花費大量時間陪著她,卻始終沒辦法把她的刁蠻和任性給養回來。
家裡那邊現在也已經知道了情況,大家都配合著不來打擾,連小孩都被曾巧和凌幸給穩住了,再想念也只是悄悄和寧弈州聯絡而已。
寧弈州連小孩都不敢太頻繁的聯絡,否則一個不小心被顧橋發現,她一定會多想,以為他在外面跟別的女人有了孩子。
但顧橋這麼長時間沒回去,一定還會驚動其他人,
凌風會趕過來,是寧弈州早就心裡有數的事,但他沒想到,居然還有另一個讓人意外的不速之客。
苗夢彤什麼時候成了凌風的私人助理?
但這些外人的事寧弈州也並不多麼關心,見到他們過來,門都不想開,勉強開了也只是堵在門口說:“橋橋在休息,我們現在不希望外人打擾。”
“你別忘了,現在的你和我們沒有區別,對顧橋來說,都是外人。”凌風冷冷地看著他說。
寧弈州對這種手下敗將原本是不打算去落井下石的,可有些人不說狠一點,總是還心存僥倖,自以為還有機會。
“寧弈州,是誰來了?”
顧橋的聲音從裡面響起。
“顧橋,是我!”
凌風推開寧弈州,越過他迎向顧橋。
顧橋聽到聲音就開始緊張,整個人不停向後退,等看到凌風的臉時,嚇得尖聲驚叫了一聲:“你別過來!”
寧弈州急速跑過去把顧橋摟在懷裡,捂住她的頭怒視凌風:“現在顧橋不能受刺激,給我滾!”
凌風還僵持在原地沒有動,倒是苗夢彤衝過來,一把從寧弈州懷裡把顧橋扯出來:“演什麼演!都是千年的狐狸,跟誰在這兒演聊齋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