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幸最後廢了苗夢彤一隻眼和一雙手,苗夢彤的雙手手筋都被母蟲咬斷,整個人像死了一樣蜷縮成一團佝僂在地上。
曾巧聞訊趕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,嚇得直接往後一退,被陳晉摟在了懷裡。
凌風說:“接下來的事我來處理。”
他說完直接起身抱起苗夢彤就往外走。
出去的時候經過曾巧身邊,曾巧下意識掙脫了一下,可陳晉依然牢牢把她鎖在了懷中。
可最終曾巧還是從陳晉的懷中掙脫出來,對凌風說:“這件事一定要處理好,不管怎麼樣,一定不能和寧弈州還有顧橋扯上關係。”
凌風看了她一眼,最終一句話也沒說,就這樣抱著人離開了。
曾巧重新拉住陳晉的手問:“你說……他會害我表哥嗎?”
陳晉看著她,安撫道:“就算是為了顧橋,他也不會的。”
可曾巧始終還是憂心忡忡地緊蹙著眉頭,非常不放心的樣子。
寧弈州帶著顧橋晚上才趕到,顧橋的身體虛弱,也經不起太長途的車程,只能走一陣,休息一陣。
緊趕慢趕的,還是拖到了晚上。
不過這也算是給了凌幸和那隻母蟲溝通交流的時間,等他們到了的時候,凌幸已經很有把握。
“放心吧哥,小橋姐可是我親嫂子,我一定會救她的。”
寧弈州經過滿懷希望,到陷入絕望,現在終於又看到了希望,心情如同坐過山車似的,他直到現在才終於有了點真實感:“我需要怎麼幫你?”
“你和陳醫生出去吧,”凌幸卻說,“我姐幫我就可以了。”
凌幸讓曾巧去準備了一盆熱水,然後三個女人就關在房間裡,一關就是好幾個小時。
寧弈州在外頭坐立不安,隔一陣就要問陳晉一句:“你說凌幸真的有辦法救橋橋嗎?”
人在極度恐慌的情況下,是很難保持理智的。
陳晉設身處地地想了一下,如果今天躺在裡面被人下了蠱的是曾巧,他大概遠不如此時此刻的寧弈州。
“你要相信她,一定沒事的。”陳晉拍拍他的肩,以示安慰。
寧弈州當然相信凌幸,主要是現在除了相信她,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。
可畢竟凌幸甚至算不上半路出家,完全是硬著頭皮上的,雖然不想這麼說,可卻是已經是趕鴨子上架,死馬當成活馬醫了。
陳晉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,故意岔開話題:“哎凌幸怎麼還讓顧橋給打盆熱水進去呢?你說這像不像古代在接生啊,哈哈。”
他當然只能自己尬笑了,因為寧弈州實在是沒心情接他這個玩笑,根本笑不出來。
不知道等了多久,原本寧弈州還以為要繼續等下去,可這時候,房間門非常突兀地被人從裡面打開了。
曾巧一臉疲憊地走出來,寧弈州見到她這個表情,心頓時涼了半截:“是……不好的訊息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