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晉趕緊迎上去,把曾巧扶住,關心的問:“累壞了吧?”
曾巧搖搖頭:“蠱蟲已經被母蟲召喚出來了,顧橋現在沒事了。”她拉住正要往裡衝的寧弈州,“你等等再進去,讓凌幸幫顧橋整理一下。”
可寧弈州還是就這樣不管不顧地衝了進去。
當然能想到,現在的顧橋一定非常狼狽,說不定不比生完孩子的時候遜色多少。
可寧弈州進來之後毫無心理準備地聞到了非常刺鼻的腥味,然後瞬間轉身跑出來,噁心得直接吐了。
他緊繃了這麼久的神經,隨著吐出來的苦水,一起爆發了。
男兒有淚不輕彈,只因未到傷心處。
曾巧看著寧弈州突然嚎啕大哭起來,心裡非常不是滋味。
平時最精緻的寧弈州,現在下巴上滿是鬍渣,他根本沒有心情再去管理自己的個人形象了。
他能憋到今天才抒發出自己最真實的情緒,已經非常不容易了。
之前顧橋那樣子,他連脆弱的機會都沒有,他必須撐起來,讓顧橋有安全感。
等凌幸出來的時候,她臉上也都是疲倦之色,寧弈州這時候緩過來了,就扶著妹妹坐下來,給她遞了一杯水:“先休息一下,不著急說話,我知道顧橋沒事了,你也先歇會兒。”
顧橋因為太過虛弱,已經直接昏睡了過去。
寧弈州這次沒再有任何生理反應,親自進去把顧橋用被子裹好了抱回他們自己的房間,然後打了熱水把身上都擦乾淨,給她換了乾淨衣服之後,才重新出來看凌幸。
凌幸和曾巧都是長時間熬著累壞了,曾巧已經緩過來一些,正靠在陳晉肩頭休息,她沒什麼胃口,也吃不下東西。
可凌幸是真的餓壞了,她以前要保持身材,去“勾引”寧弈州,自從兄妹相認之後,她就放開了,這時候餓壞了,連吃了兩大碗麵,本來還想繼續吃的,被寧弈州攔住了。
“不能暴飲暴食,對身體不好,”寧弈州直接把她筷子抽走,在她面前放了個保溫杯,“學學你姐。”
凌幸瞥了陳晉一眼:“我姐夫心裡只有我姐啊,還是有哥哥好啊。”
陳晉笑道:“我可問過你了,是你自己說不要的,還要喝冰可樂,我能讓你喝冰可樂嗎?”
拜託,我可是醫生哎,這大冷天的給你喝冰可樂,你哥知道了還不得找我麻煩?
果然寧弈州聽完就在凌幸頭上敲了一下:“自己什麼體質心裡沒點數?”
凌幸唉聲嘆氣:“過那麼養生有什麼用啊,並不會因此長命百歲好嗎?”
自從蠱蟲被取出來之後,顧橋一直陷入昏迷狀態,但她身體體徵各方面都是正常的,這會兒醫院人多又雜,苗雁建議還是讓顧橋在家裡養著。
得知顧橋終於沒事了,郎柏也鬆了口氣,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寧弈州的臉色,問:“我可以在這裡等她醒嗎?”
歸根結底他沒有做錯什麼,喜歡一個人不是錯,他也並沒有因為自己這份喜歡去勉強顧橋,甚至還一度因為這件事,要和他媽媽鬧翻。
寧弈州點了點頭,才剛答應郎柏,凌風就回來了。
他看到寧弈州之後略點了點頭,然後說:“苗夢彤我已經處理好了,放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