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風究竟會怎樣處理苗夢彤,其實是個不難猜測的答案,寧弈州自己也雷霆手段,這種時候只點點頭,就已經心領神會。
至於凌風究竟是怎樣做到的,他為什麼能做到連苗雁都做不到的事,寧弈州並不關心。
顧橋這一昏迷,又是好幾天。
寧弈州已經習慣了,而且只要她能夠好起來,一切都是值得的,他多得是時間可以慢慢等。
更何況陪伴顧橋的這段時間以來,寧弈州親眼見到顧橋因為蠱毒痛苦得怎麼樣夜不能寐,現在能夠睡著對他和她來說,都是福分,值得珍惜。
凌幸那天晚上福如心至地突然召喚出了母蟲,但她畢竟不是從小接觸這些,還有很多謎團沒解開,現在苗雁算得上她最得力的屬下了,兩個人經常在一起研究這些事。
最開始郎柏其實有些擔心,他總逮著機會了就去找凌幸,可真到見了人又說不出來什麼話,最開始凌幸不知道他想幹什麼,總是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。
到後來曾巧提醒她:“我覺得郎柏應該是擔心他媽媽害你……這孩子單純了這麼多年,突然被蠱毒的事情嚇到了,估計是看你年輕,怕你著了他媽媽的道兒。”
郎柏竟然是這麼天真的少男嗎?
凌幸本來還覺得是她姐想多了,可觀察下來,郎柏每次都欲言又止的,看到凌幸和苗雁走到一起就各種彆扭。
有一次苗雁還叫住他,向他介紹凌幸:“淩小姐的父親是我師兄,照這麼來看,你應該叫一聲師姐。”
郎柏就像被踩了尾巴似的,瞬間反應激動起來:“什麼師兄師姐的,你們這是封建迷信!”
說完還想拉著凌幸跑,可凌幸當然不會被他拖動。
她有些好奇地盯著這個大男孩看,郎柏就這麼直愣愣地被她盯著,過了一會兒,居然耳朵都紅了!
苗雁覺出了味兒,搖頭感慨著離開。
凌幸歪著頭打量他:“你是怕你媽媽害我嗎?你放心吧,她不會害我的,就算她想害我,也沒這個本事。”
郎柏有些著急:“不是的……我媽媽她……很厲害的!”
“其實小橋姐的蠱毒真不是你媽媽的鍋,那個苗夢彤才狠毒又厲害呢,不過你放心吧,我比她更厲害,而且我不是壞人哦。”
郎柏傻傻地看著她,凌幸覺得自己怎麼跟逗小孩兒似的,自己都覺得好笑,“噗嗤”一聲笑出來:“其實我也覺得神神道道的,本來根本不信的,但是為了救小橋姐,這不是也沒辦法麼。”
她也覺得神神道道的!她本來也不想信的!
郎柏一下子覺得自己找到了組織,很激動地說:“我就覺得奇怪,我媽媽以前從來沒說過那種事……這怎麼看著像拍電影呢!”
有時候拍電影都沒這麼驚悚刺激啊。
“顧橋真的能好嗎?”
“應該是沒多大問題了,不過不知道醒來之後會怎麼樣,”凌幸活動了一下四肢,然後突然好奇地問了他一句,“你喜歡小橋姐嗎?”
郎柏愣了愣,然後才說:“我其實以前一直覺得我挺喜歡她的,可這次再見到她,感覺她性格都跟認識她的時候不太一樣了,而且我看到她發病的時候確實也很擔心,但是……”
但是並不是看到愛的人受苦的時候那種心疼。
原本郎柏也沒分清楚這兩者之間的差距,直到他看到寧弈州的表現。
如果讓他這樣一直守著隨時會發病的顧橋,他可能早就已經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