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晉後來接著好幾天都在悉心照顧曾巧。
孟蕁蕾看在眼裡,簡直恨得牙癢癢。
有一次在故意找到陳晉一起吃飯的時候,提了一嘴:“男女有別,你照顧曾巧,其實還是很多地方不方便吧?”
寧弈州剛好就坐在陳晉身邊吃飯,聞言看了孟蕁蕾一眼。
孟蕁蕾立刻低頭不說話了。
寧弈州的名聲,可比從前很多年裡一直都在韜光養晦的凌風要威風得多。
關於他最大的傳言就是,從不憐香惜玉,或者應該這樣說,他從沒把顧橋之外的女人當成是女人。
“沒什麼不方便的,”陳晉這時候適時說,“我是醫生,平時也要照看病人,病人可不分男女,而且我照顧也能避免被傳染,我懂怎麼防護。”
就算孟蕁蕾沒有被寧弈州震懾住,陳晉一句話也把她所有的說辭都堵了回去。
陳晉的年假有限,原本是想陪曾巧來這裡好好玩一趟的,沒想到現在弄成這樣,只能在房間裡照顧生病的她。
其實這幾天陳晉內心也一直很煎熬,他不能確定曾巧的心意究竟如何,自己是否還有和凌風競爭的機會。
但他也明白,其實曾巧的內心也很糾結。
如果凌風一天沒對顧橋私心,她就一天沒有機會,她一天沒有機會,現在拒絕陳晉就沒有意義。
孟蕁蕾在陳晉和寧弈州這裡吃了癟,總要想辦法在其他地方把場子給找回來。
她很快找到凌風這裡來商量對策,但沒想到來的時機不是很合適,凌風眼下情緒不佳,正在借酒澆愁。
“怎麼,追求顧橋不順利?”
戒指盒就在床頭櫃上放著,價值半個億的紅寶石在幽暗的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。
孟蕁蕾是聰明人,她馬上明白過來。
“求婚失敗了?”
凌風沒有理她,又喝了一口酒。
“你打算怎麼挽回?”
凌風還是沒有理她。
孟蕁蕾心裡有點著急。
陳晉是個死腦筋,他這個人付出不一定要回報的,他愛曾巧,付出的過程就已經足夠感動自己。
那個曾巧就是個害人精,原本孟蕁蕾是估計她早就對凌風不感興趣了,所以才去勾引陳晉。
但近距離這麼一觀察,發現她對凌風根本是賊心未死啊。
孟蕁蕾可不是什麼聖人,她原先只是想著凌風如果追到了顧橋,那他肯定得想辦法把聯姻給取消,這樣她就省掉一樁麻煩事,可以繼續安安心心追陳晉。
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啊,如果曾巧因為知道凌風不喜歡她,所以去勾搭陳晉的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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