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開始是陳晉結束了休假,要趕回去上班,緊接著孟蕁蕾就追了過去,顧橋回來發現院子裡人一下少了兩個,就去找曾巧問。
“什麼情況,我練個舞回來,樓都空了?”
曾巧唉聲嘆氣的:“這什麼閨蜜啊,我千里迢迢拋兒棄女的來這裡看她,她每天就只知道跳舞啊!”
顧橋樂壞了,把她從路上買回來的吃的攤開在桌上:“愛妃,這麼說朕可就心疼了啊,快來吃塊烤紅薯!”
曾巧還真過去拿了個小地瓜在手裡啃著,指尖都燙紅了,也愣是沒撒手。
“這是餓多久了?”顧橋趕緊上手去把烤紅薯給搶下來放回袋子裡,檢視曾巧的手,“可別燙壞了啊,陳醫生都走了,到時候燙出泡來了也沒人心疼。”
誰知道就這句玩笑話,曾巧的眼淚一下子就落下來了。
顧橋立刻慌了神:“這是怎麼了……你別哭啊!”
她手忙腳亂地去拿紙巾過來給曾巧擦眼淚,曾巧一把拉住她的手問:“你喜歡凌風嗎?”
顧橋眼神茫然:“誰是凌風啊?”
曾巧反應過來,只好改問道:“你喜歡‘老龔’嗎?”
顧橋一下子臉脹得通紅:“你怎麼突然問這個?”過了會兒反應過來,“難道你喜歡他?”
這都什麼跟什麼啊。
曾巧說:“我是想問你,憑你對‘喜歡’的定義和了解,你覺得我對陳晉是什麼感情?”
“什麼感情……”顧橋想了想,“每次陳醫生那個甩不掉的小尾巴過來你都會心情煩躁,然後對他態度惡劣,故意找茬,這不就是在吃醋嗎?不是喜歡是什麼?”
曾巧這回是笑得眼淚都出來了:“是啊……這不就是在吃醋嗎?怎麼所有人都知道了,只有我不知道呢?”
人總是喜歡犯賤,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。
那句爛大街的話怎麼說的來著?
哦,得不到的永遠,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。
曾巧現在覺得自己真他媽的賤。
她說:“凌風走了。”
顧橋再次問了一句:“誰是凌風?”
你看,她本以為自己會如臨大敵的問題,在顧橋這裡根本不是事兒。
曾巧終於看清了自己的內心:“‘寧弈州’走了,你是不是拒絕他了?”
紅薯已經不燙了,顧橋像沒聽見似的,伸手去拿了個大紅薯,剝了半天皮,最後卻只咬了一小口。
“是的,他向我求婚,但我拒絕了,”顧橋嘴裡含著一口紅薯,含含糊糊地說,“而且我提了分手。”
怪不得。
怪不得凌風會突然來找自己,還在自己明確表示出對他的放下,和對陳晉的愛意之後,那麼落魄的,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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