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秘書不跟她客氣,既然說了事情不急,她也就沒去打擾寧弈州。
這個時間陳晉也還在手術,曾巧趁這段時間仔細在腦子裡捋了一遍,最後得出一個結論——
姜力學和姜田的關係大機率不會是巧合,他從晉巧醫院離開就直接去了凌泰,應該也不是意外。
甚至他的傷口發炎應該也不是意外。
或許這就是一場處心積慮、策劃多時的,針對晉巧醫院來的陰謀。
凌風究竟想幹什麼?
他明知道晉巧醫院的大股東是寧弈州,還敢這麼明目張膽的陷害,也是沒把寧弈州放在眼裡。
這件事寧弈州無論如何是繞不過去的,更何況他本人是晉巧醫院的大股東,出了事也不能瞞著他。
陳晉的手術,不出意外要做到晚上七點多,這還不排除哪臺手術會出現時長不受控的情況。
所以曾巧沒回醫院,而是先來了寧恆。
寧弈州這個會開得不長,沒過多久就回了辦公室。
曾巧迎著他起身,寧弈州笑了笑:“還以為你們不打算跟我說了。”
其實曾巧就知道瞞不住,好事不出門,壞事總是傳千里,寧弈州手下有金秘書這員猛將,從來都是眼觀四路,耳聽八方的,什麼事都瞞不住他。
也就是陳晉,總是擔心這、擔心那,不想讓寧弈州收拾爛攤子。
曾巧說:“陳晉是不想說,他都打算賠錢了,但我覺得凌風這是也沒把你放在眼裡啊。”
“陳晉還是老實,這種事都被人欺負到頭上來了,沒道理任打任罵,”寧弈州很欣慰地看著曾巧,“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這種事不來找我,要這個哥哥做什麼?”
寧弈州最是護短的性格,這種事讓他不出手,可能性幾乎沒有。
“我剛跟著姜力學——就是那個病人,到了凌泰集團總部,看著凌風的秘書去接的他,看起來關係很親密。”
“他們是父子。”
寧弈州說:“你先回去,告訴陳晉,這件事息事寧人不是最好的處理方法,但凌風既然只派了這麼個小人來,我直接出面未免太給他臉。”
“那我們怎麼辦?”
“別太當回事,這件事我來處理,你們該怎麼就怎麼,不必為了這件小事亂了自己的陣腳,”寧弈州看了看錶,起身說,“我還有個會,馬上開始了,就不留你了,有空回家吃飯,陪陪顧橋。”
陳晉明顯打算息事寧人,寧弈州又打算大包大攬,這都不是曾巧認為的合適的解決方法。
但因為寧弈州現在沒空了,曾巧也就只是點了點頭。
從寧恆出來之後,曾巧想來想去,還是氣不過,打算去找凌風理論,看他到底能怎麼來解釋這件事。
曾巧從前因為替凌幸擦屁股的事,沒少來凌泰,前臺和秘書室的人都認識她,今天她來的時候,姜田正好不在,否則她還真想看看,他看到自己會不會心虛,會不會愧疚。
不過姜田不在,凌風也不在辦公室,曾巧進休息室準備等人的時候,卻在這裡遇到了另一個女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