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是調查路元嘉的事,金曉曼這三個字就避不開。
後來路元嘉發瘋跑去雲南跳舞,杜安琴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凌風身上,結果凌風這邊居然也沒繞開這個名字。
當時正好是金曉曼去凌泰集團當臥底的時候。
杜安琴得知凌泰的秘書室空降了一個機要秘書的時候,第一反應就是,這女人肯定不簡單。
結果再一查,居然就是禍害了路元嘉很多年的那個金曉曼。
這可真是讓杜安琴沒料到。
當年她去見金曉曼的時候,就像後來很多小說裡寫的那樣,給她開了個天文數字,讓她收了錢趕緊離開路元嘉。
金曉曼也真是個人才,她二話不說就把錢收下了,話卻說得讓人生氣。
“我早就想躲開他了,可惜就是沒錢,這筆錢就當是我收的精神損失費,你放心,我肯定有多遠躲他多遠,希望你也能看好他,別讓他再來騷擾我了。”
路元嘉這麼多年幫她擋了多少事,解決了多少是非,結果到頭來,只落得個“騷擾”的結局。
不過金曉曼說到做到,之後還真的就在路元嘉的世界裡消失了。
也正是因為受了這刺激,路元嘉才跑去雲南跳舞的。
沒想到冤家路窄,她又去了凌泰。
“真是陰魂不散,”杜安琴頭一次對一個女人動了殺心,“絕不會讓你再去禍害我外甥。”
但事情的發展卻不是杜安琴想的那樣。
金曉曼對凌風不感興趣,凌風也始終在防備著她。
杜安琴那時正為路元嘉招呼都不打就跑了的事生氣,對比之下還是凌風更靠譜。
之後那金曉曼也走了,雖然凌風沒有趕盡殺絕,但到底還是有理智在,杜安琴就沒管了。
沒想到兜兜轉轉,這次路元嘉回來,竟然還是為了那個女人。
杜安琴眯起眼睛,問顧橋:“他們見過面了嗎?”
“不知道,”顧橋想了想,“但我覺得應該不會是她,至少不是她自己直接跟蹤的師哥,否則師哥現在下落不明,她卻還在回寧恆工作,這不合理。”
“我明白了,”杜安琴起身,“你休息吧,這件事我會去查。”
顧橋把她送到門口,還有些猶豫:“但師哥如果已經失蹤幾天了,是不是應該去報警?萬一出點什麼事……”
“暫時不用了,”杜安琴回身擁抱住顧橋,“別擔心,他是個成年男人,有照顧自己的能力。”
杜安琴說完,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寧弈州回來的時候在電梯口和杜安琴擦身而過,杜安琴心裡裝了事兒,沒太注意,但寧弈州卻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等上來之後,寧弈州聞到屋子裡的煙味就直接蹙起了眉。
顧橋一看他蹙眉,就趕緊解釋:“不是我抽的煙,剛才安琴姐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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