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風看起來可不像是會樂於助人的性格。
路元嘉不知道為什麼,總是對凌風的印象不是太好。
顧橋還挺好奇的:“你回來第一時間去找金秘書,這我能理解,可你怎麼認識凌風的?”
“你當時失憶,不是每次都把他當成寧弈州嗎?”
顧橋以為她每次去排練,路元嘉都沒當回事,怎麼居然還這麼留意的嗎?
路元嘉起身離開:“總之我已經提醒過你了,你自己小心。”
第二天早上,寧弈州就醒來了。
他平時不怎麼打針吃藥,所以直接上吊水之後,效果還算不錯,金秘書一早就拿著檔案過來找他簽字。
這時候凌幸已經不在了,顧橋也剛好去樓下食堂打早餐,病房裡就剩寧弈州一個人。
“寧先生看起來恢復的不錯,”金曉曼不動聲色地說,“昨天我送您來時,情況不是太樂觀。”
半個字都不提顧橋,好像就是她一個人把寧弈州送到醫院來的似的。
寧弈州也只是笑了笑:“顧橋大驚小怪,本來沒必要住院的。”
金曉曼四處看了看:“淩小姐不在?”
昨天凌幸來過的事,寧弈州並不知道。
他抬起頭:“凌幸來過?”
“教育了我一番,把我趕走了,”金曉曼語氣低沉下來,“其實不必她提醒,我從來都很清楚自己的身份。”
寧弈州本來已經重新低頭在看檔案,聽到這句話,重新又抬起頭來。
金秘書低著頭站在一邊,看不太清她臉上的表情。
寧弈州就這樣看著她,慢慢蹙起了眉頭。
“凌幸說話不過腦子,有時候比較傷人,你別介意,”寧弈州說,“她在我面前都沒大沒小,這妹妹我是管不大住了。”
金曉曼是個聰明人,凌幸在寧弈州面前是怎麼樣的,她心裡太清楚了,而寧弈州現在這樣說,維護的是誰也一目瞭然。
在寧弈州面前耍心機,實在不是個明智之舉。
你在他面前太容易無所遁形。
於是金曉曼立刻收了手:“我去給您買早餐。”
“不必了,”房門被人從外推開,顧橋拎著早餐走進來,“這種小事都麻煩你,多不好啊。”
金曉曼走過去想把她手裡的東西接過來,但顧橋避開了。
“寧恆只發給你一份工資,你做好本職工作就可以,”顧橋親自把買來的小米粥和蒸餃放到寧弈州面前的小桌板上,“這種事我來就可以。”
就差直接指著她的鼻子說你沒資格做這些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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