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橋這人的性格就是這樣,她自己不好的時候,也許顧不上別人,可只要當她自己好起來,就開始惦記別人的問題了。
而眼下,顧橋的人生已經開始進入正軌,或者說回到她原本就應該有的軌道上,所以她就多出許多時間和精力,去操心別人了。
只不過,以寧弈州的經驗來看,這些事並不需要去操心。
毒草盛行的地方,七步之內,總會有解藥的。
所以就算凌以楓這人是毒草,七步之內,也總有能和她相生相剋的存在。
凌家最不缺的就是這種存在。
說起來,凌風也已經沉寂了許久了,一條兇猛的蛇,只有在蛻皮的時候,會消失在大眾視野裡,而當它蛻完皮之後,重新開始吐出它的信子……
那麼周邊的人,就該開始警惕了。
事實果然不出寧弈州所料,凌風在三天之後終於開始行動了。
凌風這段時間一直窩在杜安琴的房子裡,每天也不知道在忙什麼。
杜安琴的社交活動和商務動作一直都沒停過,她也不太關心家裡那兩個孩子在幹什麼。
凌風和路元嘉同住一個屋簷下這麼長時間,總共也沒說過幾句話。
但凌風一句話都不說,並不意味著他什麼都不知道。
這天路元嘉回來的時候,凌風正坐在客廳裡看財經雜誌。
他們雖然住在一起,卻很少有這樣面對面見到的時候。
不僅凌風,路元嘉也不太習慣這樣的接觸。
“元嘉?”凌風先打破僵局,邀請他過來坐坐,“有沒有興趣一起來喝一杯?”
凌風一直都有失眠的毛病,通常情況睡覺之前都會喝兩杯來助眠的。
路元嘉最擔心金曉曼的那段時間裡,也沒有在夜裡酗酒過,他一般失眠就是真的不睡覺,硬生生熬過去。
不過人在心情好的時候,也是會願意小酌一杯的。
“好啊。”
路元嘉坐過去之前,還自己先繞到酒櫃邊,去拿了個酒杯過來。
凌風給他倒了杯紅酒:“上來別喝太刺激的,否則醉了,大姨該找我算賬了。”
“安琴女士自己也沒少喝,”路元嘉挑挑眉,“她一般也不管我。”
“不是不管,是不忍心管,”凌風長嘆一聲,“其實有時候被人管著的感覺,還挺好的。”
剛剛回家之前,就被人剛“管”過的路元嘉點點頭:“倒也是。”
凌風看了他一眼:“最近好像心情還不錯?”
“有時候一念放下,真是萬般自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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