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弈州心情不好喝多了,最後還是陳晉把他送回來。
陳晉把寧弈州扶進客廳,讓他在沙發上坐下。
寧弈州還在說:“凌風那個人,眨眼就一個主意,接近小四月絕對別有用心,你不瞭解他……”
這時候,樓梯口傳來一聲巨響。
寧弈州和陳晉一起抬頭望去,只見顧橋站在樓梯轉角處,手裡的杯子順著樓梯摔了下來。
寧弈州立刻放下酒杯迎過去,顧橋已經自己扶著樓梯扶手走下來。
“你們剛才說的話,我都聽到了。”
顧橋扶著腰,站在僅剩的幾層階梯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寧弈州。
“你之所以針對凌風,不過是因為我和他之間有那些過往,你敢說不是因為那些事,對凌風有偏見?”
“你就這麼看我?”
“我本來不想這麼小看你,但事實就是如此,”顧橋臉色憔悴,“我以為你至少可以做到公正,做到一視同仁,但你自己看看,你對蔣小凡和凌風,差別待遇有多大?”
陳晉試圖勸架:“顧橋你冷靜點……”
“沒你的事!”顧橋殺瘋了,氣勢洶洶地緊緊盯著寧弈州,“你敢說嗎?”
寧弈州喝多了酒,現在酒氣上湧,心裡本來就不是那麼舒服,這時候被顧橋這樣汙衊,整個人的脾氣都要爆了。
“你為了一個凌風,這樣汙衊我?”寧弈州冷笑了一聲,“你偷跑出去見他,又是被他灌了什麼迷魂湯?人都說一孕傻三年,你這才剛懷上多久,你的理智呢?”
“就因為我和你意見不一致,現在都上升到人身攻擊了是吧?”
曾巧這時候聽到動靜,也從房間裡出來。
她披著一件外套,走出來,看著劍拔弩張的眾人,一臉茫然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曾巧問道,“你們怎麼在這兒吵起來了?這都多晚了,不睡嗎?橋橋還懷著孕呢。”
她努力吸鼻子嗅了嗅,然後問:“你們喝酒了?這麼大酒味……”
陳晉朝她使眼色,但曾巧沒看見,扭頭問顧橋:“你怎麼這麼晚了還沒睡?趕緊去睡吧,別理他們了,讓他們自己在這兒發酒瘋吧。”
但顧橋一把甩開了她的手:“今天干脆就一起把話說清楚。”
曾巧莫名其妙地看著她:“這脾氣怎麼還衝我來了?”
“凌風找我出去吃飯,求我幫他個忙。”
曾巧一聽到“凌風”這兩個字,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。
“如果是和孩子有關的事,你就別開口了,”曾巧冷冷地說,“我和他之間的事,你都清楚,既然如此,今天如果還開這個口,也就是沒把我當回事了。”
“你先別忙著打斷我,”顧橋也沒什麼好語氣,“做母親的還是不能太自私,你到是圓滿了,可你當初憑什麼瞞著孩子的爸爸,現在又強迫孩子不跟她親生父親接觸?”
“顧橋你是不是瘋了?”曾巧的火氣“蹭”的一下上去了,“凌風盡過一天的父親責任嗎?憑什麼享受父親的待遇?再說了,四月不是沒爸爸!陳晉不是她爸爸嗎?”
”?嗎數點沒裡心你,誰是底到爸爸的子孩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