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都黑透了,寧弈州才從會議室裡出來。
凌幸在外面等得都著急上火了,水都喝了四杯,廁所都不知道跑了多少趟。
“哥,你總算是出來了,”凌幸見到寧弈州出來,趕緊迎上去,“還沒來得及看我發你的資訊吧?”
“看到了,”寧弈州把外套掛到衣架上,喝了一口水才說,“看到了,不就是你嫂子出去透了口氣嗎?”
“哥啊哥,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你心大,還是該說你缺心眼兒,”凌幸真是快急死了,“你沒看見我發給你的照片嗎?嫂子出去可是去見的凌風啊。”
“凌風怎麼了?”
“還怎麼了,凌風那個人你還不知道?無風都要起三層浪呢,這回也不知道說了什麼,居然把我嫂子都拐出去,她跟你說了嗎?”
“行了,你就別在這兒無恐天下不亂了,”郎柏拉著凌幸的袖子,“你少說幾句,大哥心裡都有數。”
寧弈州還有心情看著郎柏笑出了聲:“不錯啊郎柏,現在都叫上大哥了。”
郎柏撓了撓頭:“大哥你就別取笑了。”
凌幸一巴掌把郎柏推開:“別在這兒湊熱鬧了。”
“行了,”寧弈州把電腦關了,“都別在這兒湊熱鬧了,回家一起吃飯吧。”
他等出了門之後,特意又轉身對凌幸說:“回去該吃飯就吃飯,當著你嫂子的面兒,別瞎說。”
等到了家之後,寧弈州選擇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,照樣還給顧橋盛湯夾菜的。
吃完晚飯,寧弈州讓顧橋躺著,親自給她洗頭髮。
“堂堂寧恆集團的執行董事,居然在家裡給老婆洗頭髮,這件事傳出去,你可是要威風掃地了啊。”
“執行董事不是在給董事長洗頭麼,”寧弈州笑著問,“力度怎麼樣?”
“挺好的,”顧橋猶豫了一下,還是咳嗽了一聲,說,“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說。”
“什麼事?恭候領導指示。”
“其實……我今天出去了一趟。”
“嗯。”
寧弈州手上的動作不停,顧橋心裡有些打鼓。
“你沒生氣吧?”
寧弈州笑了起來:“生什麼氣啊,你是懷孕了,又不是犯法了,難道還限制你人身自由?”
“那我跟你說我去見了誰,你不會生氣吧?”
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寧弈州幫她衝完最後一次水,扶著顧橋坐起來,然後說:“我幫你吹頭髮。”
吹風的聲音並不大,風暖暖的,吹得人昏昏欲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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