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巧下樓來,陳晉就在問:“出什麼事了?”
“邊走邊說,”曾巧腳步不停,急匆匆地往前捱揍,一邊走一邊告訴他,“剛剛接到辜秘書電話,說凌風又開始亂咬人了。”
凌風這個人,無風都要起三層浪,更何況現在。
而且從一開始,他之前的所作所為就無法讓人相信,他會就這樣甘心伏法,不再起波瀾。
果然,這才多久,事兒就來了。
“他要誰了?”陳晉下樓的時候膝蓋有些疼,扶著扶手休息了一會兒,才加快腳步追上曾巧,問道。
“當然是寧弈州,”曾巧現在提起凌風就蹙眉頭,“他現在也沒別的什麼人能攀扯了,他自己是自作孽不可活,大概看不得寧弈州現在和顧橋夫妻恩愛、兒女雙全,一定要找點兒什麼事來才肯甘心。”
凌風在獄中攀扯寧弈州,一口咬定寧弈州在寧恆的一個併購案涉險商業欺詐和不正當競爭,是不是真的當然需要調查,但他這樣亂咬,寧弈州就必須配合協助調查。
這樣一來,就導致他不能隨時去醫院看顧橋和孩子了。
寧弈州在寧恆就給曾巧打了個電話:“你想辦法瞞著顧橋過來一趟。”
其實不用他囑咐,曾巧也知道,這件事必須瞞著顧橋,她現在才剛生完孩子,老三還在保溫箱裡,得過幾天才能出院,一起去月子中心,顧橋一旦知道了,情緒肯定會受影響。
這種事絕不能讓她知道。
寧弈州緊跟著又叮囑了一句:“也別讓凌幸知道,她什麼心事都寫在臉上,到時候一眼就會讓顧橋看出來。”
沒有人比曾巧更瞭解她的寶貝妹妹了,大多數時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,好在現在身邊還有個郎柏,不然連她都要找人看著,否則她知道凌風又在搞事,說不定又要鬧出什麼事來才肯幹休。
“放心,我和陳晉現在就過來。”
寧弈州已經被叫到警局去協助調查了,錄口供是正常流程。
曾巧和陳晉趕到的時候,他還在裡面接受問話,於是兩個人只能在外頭等著。
“橋橋的命真是太苦了,”曾巧有些沮喪,“這才剛生活有點盼頭,就又出事了。”
“這些事都是無稽之談,只是麻煩點,需要配合調查,真正調查完,肯定會還寧弈州公道的。”
“凌風既然敢亂咬,就一定做了一些安排,”曾巧的嫌惡之情溢於言表,“敵暗我明,隔不了多久就要被這樣算計一次,還怎麼能安心過日子?”
提起凌風,她情緒就異常激動。
陳晉當然知道,她一方面是擔心凌風還會和她搶小四月的撫養權,另一方面也是擔心,將來有一天小四月萬一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知道自己有一個像凌風這樣不堪的父親,該會多麼難堪。
“別想太多,”陳晉摟住她的肩說,“凌風是什麼人那是他的事,我們好好生活,盡全力守護自己愛的人,就足夠了。”
後面一句“不要用別人犯的錯來懲罰自己”說出來像在矯情,乾脆就不說了。
寧弈州被請過來之後,也沒什麼別的事,就是被叫進去問話,有一個警察同志專門給他做筆錄。
錄口供這件事對他來說也已經是輕車熟路了。
“暖巢老年公寓的專案是你堅持要做的?”
“是,”寧弈州很痛快就承認了,“現在老年人的晚年生活問題已經是社會上比較大的一個問題,老年公寓的專案有很大的市場,做這個專案之前我和專業團隊一起做過市場評估,評估結果是有相當的利潤空間,所有評估報告都在,你們可以隨時去查。”
”?裡哪在你號81月9年去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