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本市。”
“有哪些行程?”
“這要找我的秘書去查日程安排,”寧弈州坦率地回答,“這麼久了,我記不清了。”
“那我提醒你一下,去年9月18號這一天,你帶著你的秘書一起,去和暖巢老年公寓的開發商宋衛國一起在景天大酒店松竹包廂吃飯。”
寧弈州皺著眉想了想:“是,我和宋老闆是約好去談寧恆承製暖巢老年公寓的事。”
“公事在酒店談?”
寧弈州攤攤手:“這種事照理說當然是在辦公室談最好,但現在談生意哪有不應酬的,中國人的酒桌文化就是如此。”
這也算不得什麼原則性的大問題,寧弈州已經相當誠懇。
“你和宋衛國是怎麼談的?”
“其實專案合作的細則已經談得差不多了,宋衛國是個好酒之人,我請他吃頓飯,喝喝酒,確定一下最後簽約的日子而已。”
“就這麼簡單?”
“就這麼簡單。”
問話的同志語氣中充滿了不信任,但寧弈州的回答卻很真誠。
關於那個暖巢老年公寓的開發案,寧恆內部確實有不同意見,是寧弈州力排眾議,堅持要合作的。
“據我們調查所知,這個老年公寓的專案,你們寧恆並不是所有人都看好。”
“對,是我堅持要合作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看好這個專案的前景,”寧弈州勾了勾嘴角,“畢竟在商場上混了這麼多年,還是有一些敏感度。”
“你就這麼自信,這個專案一定有錢賺?”
“當然。”
“是真的有這麼大的市場,還是你早就打算偷工減料,來節省成本?”
“專案書和工程材料都能查到,我沒必要砸自己家招牌。”
“有人舉報你在這個專案上涉嫌商業欺詐和不正當競爭。”
“這是汙衊。”
“你在招標案中真的沒有向宋衛國行賄?”
“寧恆的公賬,或是我個人的私賬,以及宋衛國的銀行流水,你們都能查到,”寧弈州在這方面有絕對自信,“如果你們查到了什麼證據,現在也不是問話這麼簡單了。”
在外面等著的曾巧越等心裡越急,她坐不住了,站起身來,來來回回地走,把陳晉的頭都轉暈了。
他把曾巧拉著坐下來,安慰道:“你彆著急了,你表哥行的端坐的正,只是協助調查而已,不會有什麼事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