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小姐……”
就這個稱呼,直接惹毛了凌幸:“你是不是傻?我他麼姓什麼你都沒搞清還來我面前開屏?”
“淩小姐……”
正經來說,凌幸既不姓寧,也不姓凌,怎麼稱呼她,都讓她覺得彆扭。
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“我在追求你,你看不出來嗎?”
“看出來了,”凌幸翻了個白眼,“你腦子有坑嗎?”
“喜歡你是腦子有坑嗎?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凌幸停在路邊等車,賈文彥就跟在她身邊不停叨叨。
“你不覺得我們特別配嗎?”
“不覺得。”
“你哥現在有麻煩,我能幫他,只要你跟我結婚,我們兩家就算聯姻了,賈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你哥出事。”
凌幸覺得這個觀點一點都不足以讓人信服:“誰說只要聯姻了就能算一家的?再說了,你們賈家就你一個嗎?你說什麼就是什麼?”
賈文彥很有自信:“我承諾的事,一定可以做到。”
“你這個人真的很奇怪,我哥的事我們自己能處理,”凌幸對他不堪其擾,“你能不能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?別煩我了!”
就在這時候,郎柏終於把車開過來了。
本來平時他都是直接靠邊停車,凌幸自己開車門上車的,但這次隔著老遠,郎柏就看到賈文彥穿的跟個花孔雀似的,還捧著一束花,在騷擾凌幸。
於是他停了車,親自下車來替凌幸開車門,擋住還在拼命往前湊的賈文彥:“這位先生,請你自重!再這樣信不信我報警!”
賈文彥對他非常不滿:“我是淩小姐的未婚夫,你這個司機愚蠢之極,應該開除!”
凌幸簡直滿頭問號,她車也不上了,插著腰就開始罵:“你脖子上是放了個馬桶嗎?你什麼時候是我未婚夫了?”
郎柏也氣得眼睛都瞪大了:“我不是凌幸的司機!你有什麼資格開除我?!”
明明是他開車過來接凌幸,還下車來替她開車門,不是司機是什麼?
賈文彥特別費解:“那你是誰?”
“我還沒問你是誰呢!你誰啊你!”
“我說過,我是淩小姐的未婚夫。”
凌幸氣得要命,差點就要動手了,結果居然聽到郎柏氣沉丹田地吼了一句:“我才是凌幸的未婚夫!”
這倒是意外之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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