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漸漸到來,這幫霓虹人到是也能忍者,紛紛從口袋裡掏出自帶的飯糰子,也沒什麼菜就是飯糰子鹹鹽加海苔簡單單一頓飯。
他們能這麼吃,但刑燦可就忍不了了,面對手下人帶來的飯糰子咬了幾口實在是沒什麼胃口,隨手便丟給了廠裡的野狗。
不過以刑燦這種體質來說,一天不吃飯也沒什麼事,所興便強忍著。
他在廠房裡叼著一根草晃悠了半天,中午的太陽格外溫暖曬得人渾身舒服,就見他雙腿一弓緊接著縱身一躍上了房頂,躺在頂上曬起了太陽。
就在他即將進入夢鄉之時,突然聽到底下傳來了一陣騷動,一群人用日語嘰裡咕嚕的不知說著什麼。
刑燦大覺不妙趕忙起身跳了下來。
“怎麼了?”他焦急的問道。
小安倍一便穿戴著裝備一邊說道:“出事了,是金閣寺!”
“金閣寺?”刑燦之前已經做過功課了,這個金閣寺的正確名稱叫鹿苑寺,位於北區,是京都北山文化的中心,該寺舍利殿的二三層貼滿了金箔,所以也被成為金閣寺。
聽罷他也不敢耽擱,從捉子上抓起親自打神鞭和借來的鬼丸,迅速上了車。
“安倍,我們離金閣寺有多遠?”
安倍焦急道:“要是不堵車的應該要兩個小時。”
“兩個小時?你為什麼不準備直升機呢?”刑燦埋怨道。
安倍搖搖頭:“組織里的直升機比較緊張,僅有得幾架都被長老們借去用了,目前能用的就一架還在總部的機動隊手裡。”
刑燦探口氣,他知道霓虹這個國家有些特殊,沒有經歷過現代革命,思想上還是老一輩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額那一套,後輩必須尊重前輩,神道會這種古老的組織更是後輩的無條件聽從前輩的指揮,安倍也是沒辦法。
“那蹲守的兩個忍者怎麼樣?”刑燦又問道。
“他們還沒和玉藻前交上手,不過看到了她的模樣,是個長著九條尾巴的女人,他們在寺廟附近發現了玉藻前的蹤跡,估計玉藻前還沒有有所行動,可能也是在踩點。”
刑燦點點頭:“嗯那還行,我發下去的天羅地網你給他們了嗎?如若留不住她的話天羅地網興許還能拖延一段時間。”
“這……”
看著安倍欲言又止的樣子刑燦就知道不對。
“怎麼了?”
鞍鼻探口氣道:“您給的天羅地網數量本身就不多,還有一半被負責部門的長老要過去了……”
“你們這組織是真麼回事?國家腐敗神裔組織也這麼腐敗嗎?”刑燦是徹底沒話說了只能催促司機再開快一點。
這兩個小時的路程說實話也不算長,但對於此事的刑燦來說就像一條走不到頭的天路一般。
車隊好不容易到了金閣樓寺,刑燦他們沒有進去,現在外圍架起了刑燦自帶的天羅地網。
“怎麼樣?蹲守的那兩個忍者呢?”刑燦問道。
安倍趕忙掏出終端檢視。
“唉?什麼情況?剛剛生命體徵還很正常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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