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曾黑狼這種人渣,他沒有一點同情心,反倒越是向他求情,他越是卑鄙無恥地吆喝:“我說你的飯店想不想開了,別給老子廢話,這三千塊已經是夠少了。明兒給你說,你要是不拿來,你這飯店就別想開了。”
曾黑狼之所以敢當眾肆無忌憚,他認為白水仙一個婦道人家經營飯店,沒什麼後臺,也容易欺負,因此說話的氣勢十分囂張。
王八蛋曾黑狼,竟然要欺負老子的嫂子,張小凡眼噴怒火。
“我今天上午剛發了員工工資,資金週轉不過來,要不明天這個時候給你,成麼?”白水仙用懇求的語氣說。
“不行,必須現在給。當然,你要是不給,也有另外一個辦法。”曾黑狼說。
白水仙只想把這件事兒了了,順著話題問:“曾少爺,什麼辦法?”
“你過來,我對你耳語一番。”曾黑狼一副壞壞的樣子,張小凡在一旁看到了,恨不得直接衝過去打爆他的頭。
白水仙不知是計,也就湊過來。這曾黑狼早就野性大發,說了一句話:“你陪我玩玩,這事就了了。”
“你,你……嗚嗚……嗚嗚嗚……”白水仙聽到這句話,又氣又怒又羞,可是她又很悲痛。
“哭什麼哭,你陪我玩玩,老子就讓你天天開張,也不用交保護費了。做老子的小三,老子保證讓你生意紅紅火火。”這個曾黑狼十足無恥地說。
白水仙此時身子有些發軟,因為剛才在飯店內堂忙碌,老闆娘親自主廚,廚藝精湛,生意火爆。可是她比任何人都累,哪裡受的了曾黑狼的褻瀆刺激,不由得一陣眩暈,差點站立不穩。
做生意最怕人惹麻煩,尤其是像曾黑狼這種人渣惹麻煩。
曾黑狼伸出鹹豬手,要當眾佔便宜。在關鍵時刻,張小凡再也看不下去了。王八蛋,再看下去,嫂子就被人渣禽獸給褻瀆了。
張小凡必須出手,一個箭步上前,一把抓住曾黑狼要非禮嫂子的右手腕。稍稍用力一掐,咔吧一聲,曾黑狼的手腕骨被掐斷,疼的曾黑狼慘叫起來。
這慘叫的聲音就像殺豬般難聽,曾黑狼的刀疤臉扭曲的更加醜陋。在臥龍鎮,從來只有他欺負人的份,可這一次,卻是他被人收拾。
在場的食客情不自禁地拍掌歡呼。白水仙本來要絕望的,卻意外發現自己化險為夷,還看到了曾黑狼慘叫不止。細看,發現是張小凡在關鍵時刻出現了,連忙轉憂為喜地喊:“小凡,你來了。”
“嫂子,讓你受驚嚇了,別怕,我來了,沒人敢惹你。”張小凡的話讓白水仙心頭暖暖。
曾黑狼發現是張小凡,嚇得魂飛魄散。他還記得上一次打劫宋芊恵,被張小凡狂扁的場面,自己的身上痛感還未消除,渾身不寒而慄。
其餘的兩個小弟也看到張小凡,一個個嚇得褲襠尿尿,雙腿彈棉花。因為上次被張小凡收拾的夠慘,讓他們心有餘悸,不寒而慄。
“快說,還敢不敢再來找茬?要是不說,我扭斷你的胳膊。”張小凡盡顯王八之氣,大殺四方,威風八面,讓人膽寒。
曾黑狼有些遲疑,張小凡稍稍用力一扭。咔嚓嚓,曾黑狼的胳膊扭傷,疼的曾黑狼喊著:“爺爺饒命,以後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兩個小弟嚇得要逃,但張小凡一聲怒吼:“回來。”
立時兩個小弟就像被釘子釘住似的,不敢挪動半步。飯店的食客看到,兩個混混的褲襠開始溼了,很顯然,他們嚇得尿褲襠了。
“帶著你的兩個敗類給我的嫂子磕十個響頭,並向這位服務小姐賠禮道歉。”張小凡對著曾黑狼棒喝,同時又掐住曾黑狼另一隻胳膊,欲要扭斷另一隻,讓兩隻胳膊殘廢。
曾黑狼慫了,他的一隻胳膊嚴重扭傷,疼痛難忍,苦不堪言,生怕張小凡再扭傷另一隻。要是那樣,自己成了殘廢。
想到這裡,曾黑狼連忙帶著兩個小弟給白水仙和那個漂亮的女服務生跪下,齊聲喊著:“少奶奶,饒了孫子吧!以後孫子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龜孫子,向著所有人保證,不許收保護費。如果再看到你亂收費,欺男霸女,我扭斷你的另外一隻胳膊。”張小凡對著曾黑狼發威。
“是是,再也不敢了。”曾黑狼磕頭如搗蒜,一疊聲地服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