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兩個小弟對著張小凡磕頭,一個勁起哀求;“爺爺饒命,放我們一馬,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他們頭都磕破了,也顧不上疼。只求張小凡放過他們,原來是被張小凡打怕了。
“滾。”張小凡也不想在曾黑狼身上浪費時間,對付這種敗類,只要給點顏色他們看就足夠了。
曾黑狼於是和兩個小弟屁顛屁顛地滾蛋,以後曾黑狼再也沒有在商業街上收取任何費用了。他被張小凡打怕了,知道張小凡功夫太厲害了。張小凡幫助商業街上的商鋪店主減輕了負擔,人人都感激張小凡。
張小凡趕走了曾黑狼後,天色已晚,夜幕降臨。食客們很解氣地離開,離開時無不對張小凡豎起拇指誇讚:“真是懲強除惡的大英雄啊!替我們出了口惡氣。”
“小凡,留在這裡住一晚吧!我讓香芹帶你去雅間。”白水仙感激張小凡說。
“嫂子,你也別太累了,今天早點休息啊!”張小凡看到嫂子的眼睛有些黑眼圈,心想這一定是打理仁和飯店勞累所致的,於是關切地說。
“嗯,今天咱們都早點休息。對了,你沒吃飯,我去廚堂給你做頓好吃的,犒勞犒勞你。”白水仙說完,就去了飯店廚堂忙碌了。
而這會兒,那個叫香芹的漂亮女服務員對著張小凡說:“先生,請跟我來,我帶你去雅間。”
香芹的聲音柔柔的,甜甜的,極其養耳,張小凡就像吃了薄荷糖一樣清爽。
香芹在前面帶路,張小凡則在後面跟著。香芹走路的姿勢很優美,她就像龍泉山的一株野菊花,在風中搖曳多姿,或者像在跳舞,那是風之舞。
香芹是一個清純的女孩兒,一看就是剛從山村裡出來的。她有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,宛如天上璀璨的明星。
她的一雙黑辮子,很隨意地披在腦後,辮子又粗又長。還有香芹穿著一件翠綠色的連衣裙,雖然連衣裙裙襬到了膝蓋處,可露出的白皙小腿讓張小凡有些驚歎。
香芹的美腿就像剛挖出來的蓮藕一般又白又嫩,張小凡很想伸出手握一下,感受一下這美腿的獨特魅力。
香芹的身體散發著一種說不出來的香味兒,這香味兒極大地刺激著張小凡的男性荷爾蒙。張小凡發覺,香芹對自己具有獨特的秒殺能力。
美女總裁韓佳一離開,漂亮的女服務生香芹就闖進了自己的生活。
張小凡跟著香芹不知不覺走進了仁和飯店三樓的雅間,這雅間只有貴賓級的食客才能享用。而張小凡因為幫助白水仙狂扁曾黑狼一夥,獨享這寬敞明亮的雅間。
“先生,請喝茶。”香芹是受老闆娘白水仙之命,專門服務張小凡的。
她特意給張小凡泡了一杯上好的龍井茶,張小凡坐在雅間的桌子旁的皮椅上,很愜意地呷了一口。頓感清香撲鼻,回味無窮。
“先生請慢用,隔壁電話響了,我去接個電話,再來陪先生喝茶。”香芹始終對張小凡畢恭畢敬。
剛才張小凡出手狂扁曾黑狼一夥,香芹看得十分解氣。平時這幫牲口不少找自己麻煩,自己儘量躲。
可今天實在躲不過,卻是張小凡在關鍵時刻幫助自己出了口氣。對於這樣的大英雄,香芹自然打心眼敬佩。
“去吧!”張小凡說。
香芹於是離開雅間,到了隔間接電話。
隔間是三樓專用的電話室,香芹接了電話,和對方說起了話來。
雖然有一牆之隔,電話室的門也被香芹帶上了,可對於不斷練功升級的張小凡來說,聽力極好,能夠很輕易地聽到香芹對話的內容。
很快,張小凡發現對方是一個婦女的聲音,應該是香芹的親孃打來的,從香芹和她親孃的對話中,張小凡知道是這麼一回事。
香芹的爸爸得了心腦血管疾病,需要做手術,住在鎮衛生院,急需要一萬塊治療。這個時候,不及時送錢去,手術做不成。香芹聽到這句話,心急如焚。
自己上班還沒有到一個月,沒有一分錢工資,家裡就出事了。媽媽在電話那頭哭成了淚人,為了給爸爸治病,媽媽將家裡值錢的東西都變賣了,仍然湊不齊手術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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