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我們距離地面沒有一百也得有個七八十米的高度,先不說對付起來那群身強力壯的野人,艱難與否。單說如何從山洞回到地面,就是個難題。
崖壁上都是向上生長的劍石,要是一個不小心滑落下去,被鋒利的石刃穿心都算是痛快的,萬一被釘在上面,就得等待漫長的死亡了。
聽我說了幾句之後,王乾也終於明白現在的處境了,開始和我一起努力思考對策。
首先是野人,這底下寬闊平坦,沒有任何安營紮寨的痕跡,野人早晚都會走。
唯一的困難,還是如何脫困。
三個人湊一起半天,也沒想出個好主意。
我剛想說不行就等待野人下次投放祭品,咱們可以賭一把,搶奪繩索爬下去。
還沒來得及開口,王乾突然一把抓住了我胳膊。
“聽!有個女人的聲音!”
我心裡咯噔一下子,三個人同時保持了安靜,仔細聆聽了一下,還真的有一個空靈悠揚的女人聲音出現,從山洞深處傳來。
不得不承認的是,這個出現的很詭異的女人聲音,並不如厲鬼哭詬那麼恐怖,甚至還挺好聽。
但它畢竟是出現在這種時機這種地點,絕非善事。
王乾當先從地上站起來:“既然無法原路返回,我們就該去前面看看,說不定還有別的出路。”
我趕緊攔住他,急聲道:“你忘了吳旺是怎麼走丟了的嗎?”
王乾猶豫了一下,但我的規勸起了反作用。
“那正好,如果他當時聽到的也是這個聲音,說不定也去了同一個地方,我們或許能找到他。”
王乾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,已經無數次讓我們陷入危機了。
但此時無路可走,我也有些舉棋不定了。
“小稹,你怎麼看?”既然是三個人,我就想要民主表決,反正不會出現平票。
劉元稹顯然沒想到也有輪到自己做決定的一天,憋了半天,還是沒做出抉擇。
王乾已經等得不耐煩了,直接就往裡走:“你們要是害怕,我就一個人進去看看。”
他都這麼說了,我要是再婆婆媽媽,就說不過去了。
我留了個心眼,把剛才用來捆綁我們的藤繩收攏到了一起,如果前面也沒路的話,我們還是得回來。雖然繩索長度不夠,但這洞裡伸手不見五指的,這繩子直接就能用上。
撿了一截最長的,我把藤繩分別綁在我們腰上。
“好了,現在我們又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。”
我自嘲了一句,王乾已經走在前面帶路。
因為能見度態度,我們仨就緊貼著洞壁,扶著岩石緩慢前進。
向前走了沒多遠,我就發現了異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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