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我又支會了林大少一聲,讓他在工廠裡給我騰出來一個房間,用於製藥。這貨興奮的不行,一個勁兒的問我是不是準備開爐煉丹。
被我打發走了之後,酒店裡一下子就剩下了我一個‘閒散’人員。
去衛生間吸了把臉,順便看了看左眼中的鼠獨咒。鼠血已經快要完全清除了,自己流了出來。
看來這東西需要至少兩個人以上同時中招,才能發揮作用。
一窩新生的無毛赤鼠,互相吞噬撕咬,只會活下來一個。中了咒術的人也是一樣,互相廝殺,只留一個。
可現在只有我一個人中招,這東西除了讓我整個晚上都時不時流幾滴血淚,現在鼠血流淨了,我也就沒事了。
用涼水讓自己冷靜了一下,我回去拿起手機,決定先去聯絡下劉仲殊。
電話撥通之後,接聽的人是一個接替劉元稹,負責照料劉仲殊衣食起居的人。
簡單通報名號之後,我得以和劉仲殊通話。
“劉老爺子,許久未見,近來可好?”
我先衝著手機問好,劉仲殊那邊還是播放著老一套的戲曲,過了幾秒鐘才聽到他的回應。
“嗯,好,好。你哪位呀?”
我深吸一口氣,沉聲道:“陳三!”
“哦,陳三啊,好,好。”這次劉仲殊回應的更快,但馬上我就聽到他向身邊的人訊問:“陳三是誰啊?對了,你又是誰啊?我孫兒呢?”
方才接電話那人恭聲回覆:“是您前些日子讓小少爺外出跟隨陳詭醫歷練的,您忘啦?”
劉仲殊又停頓了片刻,突然驚呼起來:“詭醫?姓陳?這個陳三和陳禮老哥是什麼關係?”
我嘴角直抽抽,都遠在千里之外了,還是沒躲過去,只能無奈的再一次解釋。
“劉老爺子,陳禮是我爺爺,我是詭醫傳人!”
劉仲殊的阿爾茲海默症似乎又嚴重了不少,一直絮絮叨叨的來回重複,說些感慨和我爺爺見過幾面的話。
“劉老爺子,這會小稹不在我身邊,不過他也一定經常跟您聯絡吧?”
我小心試探,劉仲殊還是迷茫的語調:“小稹?小稹來過電話嗎?”
他身邊那人也有些無奈的語氣:“老爺子,小少爺不經常跟您打電話嗎?”
劉元稹‘哦’了一聲,我現在也不好說 對他是不是有所懷疑了。
要麼真的是演技超絕,把老年痴呆演的入木三分。要麼,他就是真的年老愚鈍了,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態,不可能有什麼佈局。
“老爺子,我是想跟您商量件事兒。小稹也跟在我身邊這麼長時間了,成長不少。但一直掛念著您,我看要不就讓他回去陪陪您?”
我再次試探,這次劉仲殊的反應有些大了,急匆匆的道:“不行!得讓小稹跟著你們!”
“哦?這又是為何?”我感覺問出了些許方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