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正常偶像劇的發展,我這時候應該很強硬的吻上去,但旁邊的王乾假咳了幾聲。
現在我才知道,電燈泡這個詞兒發明出來真是太形象了,以後想要和葉泠泠再有點兒親密的進展,還是隻能找一下單獨相處的機會。
葉泠泠也只是表面上放得開,立馬就紅著臉轉過去:“算了,你這麼小心謹慎的,一看就能活很久。倒是這個雜毛,又又暴力傾向,說不定哪天就掛了,到時候我一定第一時間讓他滾到魄珠裡去,別想著去投胎。”
王乾翻著白眼:“我要是死了,也肯定去纏著你。我小師侄那麼孝順,一定不會把我當厲鬼除了的,我就天天在你們倆跟前晃悠。”
這大半夜的,他們一直聊這個話題, 讓我毛骨悚然。
兩邊勸說了一下,我們就吃了頓宵夜,然後各自回房間了。
洗完澡之後,青禾姐就出現在了我的床上。
有了上次她和我除了每七天的陰陽共濟之外的親密接觸,我現在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。
但這次她也沒和我說這些,直言道:“我很好奇那個夢境到底是真實還是虛構的。”
“當然是假的。”我趕緊順著她的話往下說。
青禾姐搖了搖頭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是想說,那個夢境中的場景,是不是真實存在在某個地方。那到底是吳子元親身經歷過的記憶,還是他單純依靠想象和畫筆, 構畫出來的場景。”
我之前也沒想到這一點,按照青禾姐的邏輯想了很久,才開口道:“應該是虛構的吧?藝術家不就擅長弄出來點不存在的東西嗎?而且羅明浩說那個地方又有大海又有花的,海邊兒不都是沙子嗎?怎麼可能長出來那麼多花?”
青禾姐不太認同我的話,但也沒和我爭執,我小心翼翼的爬上床,不敢靠近她,就挨著床沿兒睡了一宿。
天亮之後,青禾姐早就不在了。
我洗漱之後準備出門,本來還想著讓林大少開車把我們三個一塊送過去。
但他自己怨聲載道的先走了,說要去按照某位‘大師’的話,幫林大寶去修改祖墳。
臨走之前,林大少丟給我們一把鑰匙,說讓我們隨便開輛車就行。
王乾很想試試他的超跑,但我只讓他挑了輛看著低調的寶馬。
“你一個街頭算命的,開那麼扎眼的車出去,誰還敢找你算卦?”
王乾也沒辦法反駁,我們先把葉泠泠送去了學校,然後就去了醫館。
開門之後,王乾也沒往外收拾他的卦攤兒,一直坐在我醫館裡喝茶玩手機。
我問他一下,王乾情緒很低沉,說想歇幾天,不擺攤兒了。
“因為羅明浩的事?”
我知道他唯一一次算準了卦,卻對他產生了極大的心理陰影。
王乾悠然嘆氣:“小師侄,我現在有點兒理解當年卦王為什麼封卦歸隱了。你說如果所有事都是已經註定好的,就算提前算出來也改變不了,那提前知道了又有什麼用呢?”
“那是你功力不夠。”我反駁了他幾句:“未來之事一定是都有變數的,比如我的三劫五限之命。每一劫都是死劫,但我爺爺不是依舊給我留下了破解劫難的機會嗎?儘管這確實太沉重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