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的氣息穩重,明顯都是練家子,而他們最大的共同點,是每個人頭上都戴著各色各樣的帽子。
我著重看了看幾個戴鴨舌帽的,很輕易看了出來,這些人,都是光頭。
“有錢人就是不一樣,出家為僧還隨身帶著那麼多保鏢。”
我出言譏諷,劉鴻途帶著微笑:“只是我的師兄弟們而已,隨我下山來這紅塵中歷練。”
“你剛才說有事要請教,恐怕不讓你說出來,我和泠泠今晚是走不了了吧?”
我冷眼看著他,劉鴻途面上不願意沾染俗世因果,但其實他的性子跟他老爹一模一樣,蠻橫強硬。
劉鴻途也不再兜圈子,直言道:“我知道陳施主是個神醫,而我多年有隱疾在身,所以特來求診。”
“治病?”我冷笑了一下:“求我治病的也不少,以這種方式把我請來的,你還是頭一個。”
劉鴻途依然微笑:“被身世所累,即便是頑疾在身,也不好大肆宣揚,說來慚愧。”
我默默打量著他,除了面色有點兒蒼白之外,劉鴻途看不出有什麼病症在身。
“說說吧,哪兒不舒服?”
我沒了耐性,劉鴻途伸手指引著祠堂:“小僧的病症還是不讓別人知道的好,您還是與我進去單獨診治吧。”
劉鴻途面上謙遜有禮,但完全不給我反駁的機會。
我想了一下,還是當先走了過去,讓葉泠泠留在院子裡等我。
和劉鴻途一起走進祠堂之後,他就把門關上了。
“目的是求我治病,所以你一開始想請的人,也是我吧?說是要和泠泠見面,只是個幌子。”
劉鴻途面色依舊:“是!也不是!葉施主身上的不祥之物,確實讓我驚駭。但既然你也來了,正好請您幫忙診治一番。”
說罷之後,劉鴻途還是不告訴我他有什麼病,而是帶著我走向祠堂左側的角落,那裡有一隻近兩米高的木櫃子。
“其實,想要診治的,也並非是我,而是裡面這位。”
劉鴻途的計謀跟套娃似的,一步步帶著我到了現在的境地。
“能讓劉家大少爺這麼神神秘秘的請我來看病,裡面這個,到底是什麼人?”
我看到木櫃正面落著鎖,劉鴻途直接丟給我一把鑰匙:“檀箱之中,是吾師臨天上人。”
“你師父?就這麼給鎖在箱子裡了?你還真孝順。”
我用鑰匙開啟鎖頭,嘴上繼續譏諷劉鴻途,心裡確是緊張的不行。
只是隔著一層木板而已,但我完全感覺不到絲毫的人氣兒。
在我開啟櫃門的一瞬間,已經做好躲避危險了,但裡面的東西,根本不可能動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