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大肆聲張,只是把找到的東西拿給王乾看了看。最近一段時間,我和他是不可能安生了,要保護好葉泠泠和林大少的安危。
一路無話,到了家門口之後,林大少把車停下來等了半天,沒見有人給我們開門。
“偷懶睡覺也不該這麼早啊?明知道咱們還沒回來呢。”林大少開口抱怨著。
因為我們幾個都不喜歡鋪張,所以這種別墅之中,只留了幾個看門的保安和幾個負責打掃的保姆。
但這會也才剛天黑不久,別墅之中卻已經靜的出奇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!
我叫住了林大少,自己和王乾下車去檢視,警惕著走向門衛室。
房間裡的保安 在熟睡,叫了幾聲都沒有回應。
“他被人下了藥!”
我小聲提醒王乾,肯定有人提前進入了別墅。
王乾是行動派,先爬床進去,查看了保安的情況。
人還活著,但怎麼叫都叫不醒。
我讓王乾別再吵他,回去叮囑了一下林大少和葉泠泠,讓他們在門外守候,我和王乾 進入了別墅。
院子裡靜悄悄一片,別墅裡也沒有動靜,甚至連一盞開著的燈都沒有。
王乾斷劍在手,我也把陰陽刀捏在了指尖。
兩人躡手躡腳來到別墅門口,王乾輕輕推門,依然是沒有動靜。
“這裡面的人也都睡著了吧?”
王乾沉聲說了一句,就直接往裡走,我眼中寒光一閃,急聲提醒王乾退後。
話音未落,一杆閃著寒光的槍尖直刺而出,擦著王乾的脖頸子劃了過去。
得虧剛才我看到了折射的月光,否則王乾這條小命就交待了。
“用槍的?肯定是個人!”
王乾剛歷經了生死,卻沒有半分懼意,一腳踹開了門扇。
從別墅裡跳出來兩道身影,都是戲袍裝扮,其中一個是著道袍、持桃木劍的道人。另一個,是背後插著數杆靠旗的武生。他臉上也並非油菜,而是帶著一隻青面獠牙的鬼臉面具。
除此之外,最為奇異的,是他肩膀上多出來兩條手臂,一手握刀一手抓劍,但顯然是個裝飾。
這兩人用戲臺上的路數套照,但絕對是一夥的,一邊打鬥一邊密切關注著我和王乾。
“唱儺戲的?”
王乾疑惑出聲,見我不解,他繼續向我解釋:“就是天師捉鬼的戲碼,儺鬼是傳說中的鬼怪,四手雙面。”
我剛有了瞭解,那兩人就同時將兵刃對向了我們,這絕對是貨真價實的玩意兒,絕不是戲臺上的道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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