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知肚明,只要稍有一個大意,身上立馬得多一個前後透亮的窟窿。
儺鬼佔據上風,最後一槍把我逼退之後,在手裡甩著槍花,哇呀呀狂笑,似乎在嘲諷我只知道閃躲。
“你丫要是敢跟我赤手空拳的過幾招,說不定你這會已經躺地上了。”
我出言譏諷,剛才那幾下,也摸到了他一些門路。
儺鬼的槍法狠辣老練,但身體素質絕對不如我,而且他多為左腿發力,手上的長槍卻又以右手主攻。
不出意外的話,他肯定是右腿或者左手不得利,迫不得已才讓自己的章法扭曲。
儺鬼受了我嘲諷,立馬再次攻殺過來。
我不願再冒險和他拼鬥,停下來等著就會。
站定身形之後,槍尖的寒芒在我眼中不斷放大,速度卻越來越慢。
在 快要臨近身前的時候,我原地跳起,穩穩的 踩在了槍桿上。
儺鬼身形一顫,想要把我挑飛,但我認準一個死理兒,槍棒長兵,近身之後就再無殺傷力。
我藉著力勢,再次前侵,陰陽刀刺向他的面門。
儺鬼到了最後一刻才不得已丟了長槍,但陰陽刀也刺中了他臉上的面具。
我不想輕易上傷人性命,只是手腕挑動,揭飛了他的面具。
儺鬼面具之下,是一個皺紋橫生,皮膚黝黑的老頭,頭髮花白,口中是黃色的爛槽牙。
我想用陰陽刀抵住他的咽喉,逼迫他停手。
快要得逞之際,腦袋上卻傳來勁風。
顧不得多想,我趕緊調整了下身姿,冰冷的刀刃貼著我的鼻尖劃了過去。
儺鬼肩上的兩條手臂,並不只是裝飾!
我在半空中再難變幻身形,只能向後傾倒,腳尖點在儺鬼胸口。
儺鬼踉蹌向後,我重重的摔在地上,顧不得疼痛,趕緊一個鯉魚打挺起來。
四周鬼氣森然,儺鬼站在原地開始跺腳,手上接連變幻手決。
“請神術?”我眉頭皺起:“不對,是請鬼上身!”
我瞥了下另一處,王乾那邊的道人比儺鬼好對付的多。當然,也有天然壓制的成分。
玄門之中,詭醫一脈最擅長的不是術法或身手比拼。但天師劍,卻恰好是此中魁首。
“小師侄,要幫忙不?”
王乾還有餘力對我呼喊,他自從被吳旺折斷了長劍之後,還從沒這麼痛快過 ,我開口會回:“用不著你,一個跳樑小醜而已。”
我沒有去阻止儺鬼的請鬼之術,如果只是比拼身手,我對付他還得費些力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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