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鱗怪物身上肯定有秘密,我趕緊去追他,按他速度飛快,眨眼功夫就到了牆下開始翻越。
暗紅色的桃木劍從我身邊疾射而出,釘在了紅鱗怪物肩膀上。
烏曉雪撕心裂肺的喊著‘爸爸’,我知道王乾已經是手下留情了,沒去傷及要害。
紅鱗怪物吃痛,仰頭髮出低吼,但直接就把桃木劍拔掉了,還憤怒的想去把劍折斷,卻沒得手,擰了幾下之後,反倒是受了驚嚇一般,將桃木劍遠遠的拋開。
我和王乾想去拿他, 但紅鱗怪物也不再爬牆了,側過沒受傷的那邊肩膀,一下子將孱弱的院牆撞開。
還想去追的時候,烏曉雪也跟了上來,張口咬在了王乾腰上。
“小丫頭片子,要不是看你小,我肯定把你頭打爛!”
王乾嘴上發狠,但還是咬牙堅持著,等我和葉泠泠把烏曉雪的嘴從他腰上掰開。
烏曉雪狂躁不堪,直到紅鱗怪物消失在夜幕之後,才消停下來。
我看到堂屋裡 孤零零的白衣身影,小心摁著烏曉雪,讓她跪地上給堂屋裡磕了個頭,自己也低聲道了句謝,一群人才離開。
就連林剛,都連滾帶爬的跟了出來,回到住處之後,我還是不放心,又從車上拿出尼龍牽引繩,把他給捆了。
掃視了一下滿屋子的傷殘,我也是一陣頭大。不是對自己的醫術沒信心,而是這一晚上發生了太多事,讓我的腦子一直亂糟糟的。
我先去拿了醫藥箱,找出乾淨的紗布和各種治療外傷的膏藥。葉泠泠手腳笨拙的幫著我,小聲問了我一句:“剛才在那個院子裡,我這兒一直涼颼颼的。”
葉泠泠摸了摸自己胸口,我告訴她是烏曉雪的媽媽把我們帶回來的。
依照傷勢輕重,我先給尚旭處理了傷口,王乾一直在研究那柄桃木劍,也沒說什麼。
只有林剛一直咋呼個不停:“你不是醫生嗎?先給誰看病不知道嗎?他只是身上破了幾個口子,老子手指頭斷了好幾根。”
“接不上了,骨頭渣子都給嚼碎了。”我看他還有力氣跟我吵架,就知道他們這一族的生命力遠超我的想象。
見我不願搭理他,林剛耀武揚威的氣勢更盛,嘟嘟囔囔了好半天,才突然想起了什麼,看著門外道:“我爹呢?你們見著他了嗎?”
看他這語氣,還不知道林守業已經死了。
我不喜歡幹這種報喪的活兒,林大少突然站起來,在他胸口狠狠踹了一腳:“咋呼個逑?你老子死了,心都快讓人家給掏出來了, 還特麼在這裡吵吵!”
林剛瞳孔放大,呆愣了好半天,才說出一個‘哦’走,偏過臉去開始背對著我們。
外面的雨還沒有任何要挺的意思,我看了看林大少,知道他沒這個膽,就去支使王乾:“你去幫忙收個屍吧,免得明天早上有村民出來被嚇到。”
王乾也不在意,站起來就想往外走,我突然看到,他腰上的牙印,在往外滲著黑血。
“這小孩牙上有毒?”
我看了一眼躲在角落裡的烏曉雪,王乾一起身,身子也開始搖晃。
“欸?有點兒暈。”王乾的反射弧慢的出奇,這會才察覺自己身體的異樣。
我趕緊讓他坐下,搭上脈搏,問他還有什麼感覺。
“除了有點兒暈,就是身上很燙。對了,心跳 也有點兒快,跟我小時候感冒發燒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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