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哭笑不得，這屋子裡的傷員，除了尚旭之外，好像也沒一個正常的。
等我仔仔細細給王乾檢查了一遍之後，見我面色凝重，王乾才跟著認真了起來。
“有什麼就說唄，我挺得住。”
王乾見我不語，自己反倒急了。
我悠悠嘆氣：“這是一種毒，但就連我也聞所未聞！”
“哦，那我還能活幾天？”王乾故意打趣。
我的心情更加沉重，說出了實話：“你，不會死，甚至還能比原來活的更久。”
不等王乾發問，我繼續說了下去。
“與其說是毒， 倒不如說是一種藥。在侵入你心脈以後嗎，他就會改造你的身體。讓你，長生！”
王乾皺起眉頭，很快也想到了，我搶在他之前開口：“沒錯，就是你想的那樣。從某種意義上來說，火龍王直到現在，依然可以算是一個活物！”
“不行！我寧願死了，都不能去當一條魚！”王乾緊張起來，對他而言，這是比死還要難受的事情。
我看烏曉雪只對葉泠泠表現的親近，就讓她把烏曉雪帶了過來。
“小朋友，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了，對吧？”
我先試著跟她親近，烏曉雪和田娃那種沒心沒肺的傻小子截然不同，眼神中帶著不該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沉穩和滄桑。
“那天晚上，你在自己跟自己說話。”烏曉雪還反問了我一句。
我想起當時是在和青禾姐說話，應該是被烏曉雪看到了，也沒否認。
“告訴我，你爸爸為什麼變成了那個樣子？還有你，在河裡到底都發生了什麼？”
烏曉雪緘口不言，葉泠泠心思活泛，去拿了零食給烏曉雪。
但這孩子一點兒不為所動，繼續沉默。
“小雪，你想再跟田娃一起去上學嗎？你現在只是生病了，等你病好了，就能繼續跟他一起玩了，也不會再有人······”
我話還沒說完，烏曉雪突然張開了嘴，露出一口尖牙。
林大少反應最大，慌忙往邊兒上躲。
我知道烏曉雪肯定不是想咬人，就衝她微笑。
“等我長大了，就會變得跟爸爸一樣，我們都會變成妖怪，對吧？”
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，我感覺更像是烏曉雪在套我的話。
“我說過了，你只是生病。”
又重複了一遍，烏曉雪陷入沉思，過了好半天，才再次開口：“我躲在村子裡聽到別人說了，你不僅是大老闆，還是會看病的醫生。如果你能治好我的病，能再治好我爸爸嗎？”
我重新審視著她，面對烏曉雪，並不能看她的外表，她的心性已經不再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