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車!”
我招呼林大少, 他發動車輛,起步之後,就把狐首面具碾了個粉碎。
我心中的壓抑感終於消失,一路平安的重新返回市區。
一路上,每個人的話都不多,皆在努力思考其中的前後因由。
回到醫館的時候,已經過了午夜,葉龍還留在醫館,葉泠泠和董玉蝶也在。
我先幫林大寶處理了一下傷口,同時幾個人討論著今晚的詭異經歷。
過了一陣,葉龍突然插話詢問林大寶:“你說香月會所的女老闆姓婁?”
林大寶想了一下:“好像是,我也只是跟她打過幾次照面,不熟。”
葉龍突然變得神情複雜,幾次張口,但都沒再說出什麼話來。
葉泠泠也發現了他的異常:“爸,你知道這個女人?”
“當然不認識,我怎麼可能去那種地方?”葉龍一副很坦誠的樣子。
但我已經看了出來,他在隱瞞一些事情,所以才不著痕跡的岔開了話題。
又過了沒多大會,葉龍就推說時間已經不早了,他明天還要去公司,必須早點兒回家休息。
我和葉泠泠把他送出醫館,看著他開車離開。
“三兒,我怎麼覺著我爸怪怪的。”
葉泠泠看著勞斯萊斯遠去的方向,我也不知道葉龍為什麼會突然發生這麼大的變化,但肯定和香月會所的老闆娘有關。
在我們幾個說出‘婁姐’這個人之前,葉龍的注意力,還全部放在葉泠泠的安危上,明裡暗裡的勸說,讓她不要好董玉蝶走的太太近。
但在聽到‘婁姐’這個稱呼之後, 葉龍多數時間都在保持沉默,最多向林大寶打探一些跟婁姐有關的事情。
眼下已經是後半夜了,小小的醫館確實也不夠寬敞,我們 集體回了林大少的別墅。
林大少還不顧林大寶的堅持,強行把他也帶了回去,說如果讓他自己回家,指不定又會鬧出什麼叉子。
忙碌了大半個晚上,我也已經累得不輕, 回到房間就睡著了。
到了第二天正午,我才從樓下下來,今天葉泠泠和董玉蝶也都沒去學校。
董玉蝶陷入深度的自我懷疑之中,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淪落為一個風塵女子。葉泠泠很心疼她,一直在勸說、安慰。
我看到王乾在一旁的沙發上捧著本風水堪輿的 古裝書籍,就擠過去跟他坐一起。
屁股還沒捂熱,林大少就風塵僕僕的從外面跑進來。
“我爹在這兒嗎?”
林大少四下掃視,我們幾個都還沒回過神來,就看著林大少現場表演著爸爸去哪兒的戲碼,到處找林大寶。
“他不在這裡,會不會回你們家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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