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乾和我配合默契,已經邁步向前,一把從婁宛手中搶 過了狐屍。
“原來真的只是張狐皮子!”王乾捏著 紅狐的脖頸,把它展示給我。
但我在恍惚之間,卻看到一個紅衣女人的虛影站在他背後,探出一雙長著血色長甲的手掌,也去掐王乾的脖子。
我急速向前,一把從婁宛手上抽會陰陽刀,狠狠刺入紅狐眉心。
紅衣女人瞬間消散,我冷然盯著狐皮:“再敢耍花招,我現在就把你切成碎片!”
王乾自顧自的研究狐皮,我轉頭看向了呆愣在一旁的婁宛。
她愣了好半天,才張口吐出一句:“這些年,我竟然殺了這麼多人?”
和葉龍與會所裡男領班的情況不同,婁宛還保留著被迷惑了心智之後的記憶。
“我明白,這不是你的本意,但確實是你的雙手沾滿了血腥。”
關於婁宛該承擔怎樣的罪責,狐妖犯下的罪孽,能不能算在她身上,我也沒有定論。
“這些年,我一直在找的人,是它嗎?”婁宛神色複雜的看向了王乾手裡的狐屍。
我反問她:“你要找的,到底是誰?”
婁宛沉默片刻,面露悲慼。
“一個男人,我只在夢裡見過的男人,我愛上了他,就一直想要找到他。”
我想起會所大廳裡那張壁畫:“狐首人身!”
婁宛艱難的點頭:“我從來沒看到過他的臉,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認為,只要把活人塞進陶俑裡,就有可能讓他出現在我面前。”
我搖頭嘆息,招呼王乾跟我離開,想要先出去把狐皮子毀掉,再來帶走婁宛。
剛一齣車間,我就看到了林大少一行人等,葉泠泠和葉龍倒是沒來。
“臥槽!真是個狐妖?”林大少對腦門上插著陰陽刀的狐皮子很是好奇。
我伸手從王乾手中拿過:“這東西本就是死物,就算只剩下一張皮,也容易生出禍端。”
林大少腦子轉的很快,趕緊讓自己的手下去車裡抽點汽油出來。
我拔出陰陽刀,把狐皮子扔到地上,等林大少的人用礦泉水瓶子裝了兩瓶汽油之後,就往上一潑。
“它是不是動了一下?”林大少晃了晃腦袋。
我沒去多看,想要把狐皮子燒掉,一了百了。
林大少摁住了我的手,很是殷勤的道:“三哥,您勞苦功高的,這點小事兒就交給我了。”
我正疑惑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大了,看到他拿著打火機自拍,就明白了。這貨是想留個照片,好發到群裡去顯擺。
這種事我也懶得說他了,狐皮子被點著之後,就開始散發出濃郁的騷臭味道。
我們躲到了上風口,林大少問我進入工廠之後的經歷,我知道他是想多些顯擺的談資,就隨口都告訴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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